薰用手触碰着茧的身体,由纤巧的藕臂到香滑的双肩,以至和自己同样丰满的胸部
啊啊……啊……不要这样子……我…… 茧呻吟着抗议,但是内伤未愈的她根本无力抗拒
薰自己也很不好意思,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以茧倔强的性格还不知会坚持到何时
既然是自己的妹妹,让她成为癸的女人,作为姐姐的自己也可以不必担心她后半生的幸福
茧本推半就欲拒还迎,而薰则无视她的反抗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衣服上的钮扣
这段期间癸可不止是在旁边观看欣赏她们姐妹的同性恋前戏,还亲自介入其中
他一只手在薰的裸背上游走挑逗,另一只手技巧地揉搓着雪白的乳峰,轻捏着鲜嫩粉红的蓓蕾
薰你要用身体去感受我的做法,然后用这在茧的身上,教训她这个不坦白和诚实的小妮子
癸的手握着姐姐的乳房,姐姐的手又握着我的乳房……茧喘息不已感到浑身火热,尤其是癸火热的眼光,简直可说是穿透她所余无几的衣服
你好奸狡,你说不会碰我的
我可没有碰你,在爱抚你的可不是我而是你姐姐
当薰脱下茧最后一件衣衫的时候,癸不由得感谢上苍,让他能够见到眼前一对双敻生辉
两姐妹下身那两块诱人肉壁,上面柔软有若丝绸的凄凄芳草上,都渗透着亮晶晶闪烁生辉的爱液
在姐姐青葱般玉指的爱抚之下,茧发出了连自己都想不到的妩mèi浪语
而叫她更加难以自制陷入的快感的浪潮之中的,是癸海恰到好处地在她身上的多个敏感点,口吐暖气加以吹拂玩弄
啊啊……唔……不行……不可以的……呼……我们是姐妹啦……
薰在妹妹面前矜持尽失顺从着丈夫调教起妹妹的肉体,而茧在姐姐的攻势下所有坚持都化作流水,成为一个淫声浪语不绝的淫荡女子
不行!只有哪里不可以太脏了
但是……这样子是最快乐的
薰按照癸的指示埋首在妹妹双腿间最神秘的地方,替她口交
姐姐温热娇嫩的舌头……竟然……竟然,茧感到一股狂潮似的快感,由花蕊开始扩散到全身,让她骚麻不止心醉神迷
妹妹的处女幽香扑鼻而来,薰以自己的丁香小舌,拨开花蕊上的花瓣,在小红豆的上用舌来挑,拨,刺,点,卷
妹妹在愉快的浪叫,全身赤裸双腿交叉,把姐姐的螓首夹紧不放,这么淫乱的场面叫癸看得兴奋不已
怎么样?茧求我碰你了吗?
如果癸加入进来的话,自己所能够享受到的快感一定会大为上升的,但看他那一副得意的样子,茧却不甘心屈服,索性别过脸不去看他
不理会我吗?
癸非常欺负人的,让薰停止了舌耕的动作,把目标转到了妹妹幼嫩紧窄的菊穴上
这……这是真的吗?
这么污秽的地方怎么可以用舌头去舔的,她的精神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而在肉体上叫她意想不到地是,这种地方也会有快感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的,连这种地方也……莫非我是一个变态……
茧再次奋力挣扎,但还是推不开姐姐
啊呀…… 异样的快感虽然甜美但却比不上来自桃花源的,在持续的快感中茧渴求着更高层次的升华,但是薰却故意不让她得到
每当妹妹接近高潮时就,她就停止下来,如此反覆多次那种空虚和无奈真的叫茧咬碎银牙
我认输了就是,你这个无耻之徒来碰我吧!
对于茧的气愤和无奈,癸而充满嘲弄的声音笑道: 你这样也算是请求吗?好好想想该怎样说
癸,我求你碰我可以吗? 满脸耻辱的表情,茧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一个美女恳求我干她的时候,我当然是很乐意的
其实癸自己也很忍耐很久了,他连衣服也不脱,直接就扑到床上去,单手伸入到茧的双腿间,用手指拜访湿润的花穴,在里面粗野的进出
啊啊……好……好呀……唔……好舒服……继续……继续……呀……
薰,你再和茧接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