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可以做的更好。
两方势力交火,至死方休,荀先生有庞大的资金链和产业链支持,即使与一小国相比也不见疲态,日方坚持不了太久的。
周青洲近来一直在关注军武方面的资料,她想知道武器具体是哪个国家流出去的。
还未等她查明,几个合伙人就和她报告了。
——[世界大乱了,另一伙势力强势出袭,现在拥有武器的势力分为两个大派,死的人更多了。]
莲封神祈:[伤亡惨重,不止是普通凡人,甚至有修习法术的道友陨落,信仰渐渐崩塌,长此以往我将身死魂灭,有点不甘心啊。]
那些不该死的冤魂无法投胎,长久的游荡人间,小仙女靠自己的法力维持命运罗盘正常运转,信仰流失一分,她就虚弱一分。
周青洲都快哭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想办法的。]
莲封神祈:[我命里该有此劫,生来富贵总要付出代价的。]
周青洲真是没有一点办法,她没有人商量,只能去找荀先生。
她最近强撑着的脆弱,一直被荀先生看在眼里,也一直等着她去找他。
可是还不是时候。
战争财富让荀老爷子大赚了一笔,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竟然难得亲自莅临半山别墅。
美名其曰——想要看看孙子了。
蒋勋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他也不怕走路打滑摔断了腿。”
孙志贤摇头:“怎么可以这么说,最好是吃饭噎到喉咙里出不来才好。”
靳一浼最狠:“老不死的糟老头,搬仓鼠寄生虫!”
“嘘!”老管家忽然路过,示意三人小声一点,带着周青洲上楼:“先生在忙,恐怕要过一会才能见您。”
周青洲头回听到那三个人口径一致的骂人,平时都是靳一浼口腹蜜剑不见脏字,这会怎么连老实人蒋勋都骂人了。
她意识到,半山别墅可能是来了一位极不受欢迎的客人,并且这位客人令他们有颇多忌讳。
而她差不多猜出是谁了。
荀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翻着账本,龙头仗摆在桌上。
荀行佐坐在下首位置上轻声轻语的说:“这还是先头的部分,有些钱是取不出来的。”
荀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当初那么多孩子里我只把你抱回来,就是看出你聪明伶俐会办事,这事你做的不错。”
荀先生说:“行佐不敢居功,都是您教导才有我的今天。”
荀老爷子又点点头说:“也该是你命好,你大哥身体不行,不然哪里用得上别人,他一定也能做的这么好,其他的那些你父亲的风流生下来的孩子,不都是在外面自己打拼。”
荀行佐保持沉默,知道老爷子又要忆苦思甜。
荀老爷子说:“听说有一个小镇上的,都是二十五六了,学也上不起处了个女朋友却出不起彩礼,真是可怜。”
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摸了摸眼角。
荀行佐不接这个话茬,仿佛没听到一般。
荀老爷子便有些不满意,虎着脸道:“刚才楼下吵吵嚷嚷,是发生了什么事?”
虽是在问荀先生,可是老爷子身边的看护却直接走出来说:“大门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小姐,管家亲自去接的,看着脸生,不知道是谁呢?”
这是拿话点播荀先生了。
荀先生适时解释道:“是孙儿喜欢的女人,比我小几岁,很是讨人喜欢。”
“哦……”老爷子假模假式的说:“还真是听谁提起过这件事,说你交了女朋友我还不信,还说你为一个女人一掷千金,想必是个好孩子,让你这样喜欢。”
荀先生苦笑道:“行佐已经发誓此生不会有后,和她在一起已经太委屈她,金钱物质上找补一些,算是安慰吧。”
这才打消了老爷子想见周青洲的念头。
他虽然把荀行佐捏在手心,却也有些余裕,已经是没有后人的男人,为了女人花几个钱算得上是什么。
真的逼急了,难免要伤感情。
到时候更是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