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先生没有年轻人的同理心,抱着暖宝宝在屋里面看着她玩儿。
真就像个小孩似的,如果是给她一箱子,今天也不用睡觉了,大概是要把打火机里面的气用没了才行。
帮忙摆炮仗的看山人不认识荀先生,在一旁陪着看热闹,看着周青洲玩的开心,就问:“是你女朋友吧?”
荀先生温和的笑着:“是啊。”
看山人说:“胆子比你大多了,风风火火的真有朝气啊。”
可不是有朝气么?
总是风风火火的,好像没多少心眼似的,认定了什么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周青洲还做他的助理那功夫,荀先生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就看着她叼着个笔头一副要钻进书本里的倔样,明明挺有礼貌的孩子,却像是和谁都不服输似的。
她若是生在古代的乱世,那肯定是个侠女,一根筋认死理活不到两三集那种。
可是,他不会让她那么短命的。
荀先生到底没给周青洲一箱子炮仗,她拿着最后一根仙女棒回来的时候脸懂得发白,手却是通红的,一摸上去冰凉一片。
不能直接抱暖宝宝,周青洲双手合在一起搓:“好像我小时候过年的时候。”
荀先生用手给她暖脸,看山的老头识趣的走了。
荀先生说:“你怎么这么淘?小时候掏过鸟窝吧。”
周青洲当然掏过鸟窝,她觉得和荀先生在一起非常自在,什么话题都能说。
她摇了摇头说:“现在不掏了,”
荀先生的手正摸在她耳朵上,一摇头就感觉到了一些不该有的重量。
周青洲伸手去捉,没捉住荀先生的指尖却摸到熟悉的弧度。
——是那个绿色的耳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