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梁珽抬起头,轻笑着望向周青洲:“我不想离开这里,周青洲,也许你是好心,可是我却不想离开这里。”
“……”周青洲几乎哑言:“为什么……还会有人赏识你的啊,我觉得你非常厉害,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任由他们埋没你呢!?”
她几乎是生气了。
梁珽却没有精力顾及她的感受,同她讲道理:“我相信我是金子,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发光的,金子怎么会被埋没,而且荀先生并不是那种毫不讲理的人。”
“你知道什么?”周青洲很激动:“他在多少个国家有势力!他不止是有钱人那么简单!梁珽……如果他只是有钱人,我不会来找你的。”
如果荀行佐只是有钱,她不会来的。
那个男人所到之处,豪绅富商无不折腰,对他毕恭毕敬视为上宾,能够把控国内的某种市场并且做到垄断,他不是有钱那么简单。
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想要埋没一个年轻人,又该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呢。
梁珽通透道:“倘若他真如你所想的那样坏,为什么要默许你过来找我呢?”
周青洲想不透这一点。
梁珽却想到的更多:“周青洲,你看我的时候,眼神变了。”
周青洲摇摇头:“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追求呢?”
梁珽却更在乎另一件事情,他说:“你很关心我,我很开心,但是这里很好,即使其实你不会相信这些,比起别人看到我的成就,看到我的辉煌,我更想成就我自己。”
不需要别人的赞美和崇拜的目光,只是想成为自己都佩服的那种人。
别人给的功名利禄算得上什么,自己认可自己,才会令他开心。
“不可否认的是,这是我见过最好的团队和公司,他们无条件的支持我,无条件的相信我,给我提供一切最好的资源。也许我们现在都很年轻,以后追求的东西会改变,可是现在我追求的就是这个。”
周青洲溃败而归。
她重新回到了荀先生的身边,和他谈到这件事情时,她谈到了梁珽目光中的光芒,她说竟然有这样傻的人,他竟然只想要成就自己,这是我从未想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