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洲想到了大卡车,可是那个燃油量太大了,即使改成电动,也需要超级大的电池。
如果炼狱组也有火车就好了……
周青洲上网查过,铁轨和有轨车是不允许私人拥有和购买的,也是做梦啊。
利用闲暇时间,周青洲私下里又跑了几个卖大卡的厂子。
荀先生知晓这件事后,便让人跟着她。
靳一浼苦着脸:“周小姐这样迟早引起怀疑的,您也不能给她挡一辈子枪子啊。”
荀行佐避而不谈这件事:“行凶的人处理的怎么样了。”
靳一浼皱着眉:“半层皮都没了,还是不认,这个秉性看着像是东方岛国的。”
荀行佐说:“别让他死,留着吧。”
留下来具体做什么,靳一浼心中有数。
周青洲看好了一个牌子的卡车,性价比比较高,终于有时间去半山别墅。
荀行佐等她等的都快发芽了,才见到这个没良心的上去见他。
老管家说:“您再不来,先生恐怕要去找您了,每次见到我都嘱咐,您来了要被茶点。”
周青洲抓着发梢上楼,荀先生受伤初愈,披着一件绒毛坎肩坐在书桌后看书,少见的还戴了眼镜。
周青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幼稚,走过去就把眼镜摘下来戴自己脸上了。
荀先生无奈的看着她:“只是调光的镜片而已,怎么这么淘。”
周青洲把眼睛摘了还给他,弯腰打量他的眉目:“视力有影响吗?”
荀先生说:“没有。”
转而又问她:“最近在做什么?”
周青洲坐到他对面看他手里的书:“明知故问。”
他肯定派人查她了的。
荀先生说:“的确有人告诉我你想买卡车,却不知道你想用来做什么?总不会是要推平了我的院子之用吧。”
周青洲试探着说:“帮朋友买的,他想要。”
荀先生不踩这个套儿:“倒是认识两三个做这方面生意的,可以给你参谋参谋也是好的。”
周青洲有意试探,说的更多:“有个朋友开农场,雇的长工要东西走动着干活,成熟的作物也需要及时运输加工,可是那地方铁路不发达。”
荀先生一点就透:“那就修一条好了。”
周青洲佩服死了。真不愧是土豪:“那就太贵了,而且工程也太大了,并且也没地方买吧。”
荀行佐道:“虽然不能个人拥有,却可以租用,你可以劝你朋友申请一下,若是他也出钱,想必租金不会贵。”
周青洲考虑了一下:“算了吧,我不想在学校里出风头。”
更何况铁轨车又不是白菜萝卜。买了之后怎么安置都要写质保单签字。
麻烦的要死不说,她也没有那笔钱啊。
但是她忽视了荀先生的感受,早在他开口了,帮她解疑答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为周青洲铺路的准备。
荀先生说:“若是真的想要那种车人,无妨,我在国外有厂房,专做这个生意,偶尔还会替国内加工一下,运输的费用非常低。”
他在国内的仓库里也有现成的。
周青洲吃惊不小:“您到底涉及了多少个行业啊?”
荀先生隐晦道:“有钱的我都会插一手,但是也并非每一个都赚了钱。”
她的男朋友是个巨豪。
周青洲再次被刷新了三观:“可是钱怎么给你,你会给我打折吗?”
这丫头言语间竟然把自己暴露了。
荀先生格外包容的选择视而不见:“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