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田华门下地三头玄丹神鸟与玄穹高上帝庇护的巫咸一国有大冤仇,所以玄穹高上帝一直对那田华有些许不满。
再说那陆清月回应过后,继而道:“弟子此番前来,乃是代师尊传讯!”说话间,陆清月向着西方一拜,继而从袖中取出一方紫色玉珏,恭恭敬敬地递给上座的西王母。
西王母接过玉珏,拇指轻轻一按,当下便有一道紫色电光自那玉珏窜出,化入虚空。
西王母得了那紫色电光携带的讯息,面上一滞,道:“师姐当真有心了!”继而她微微行过一礼,向陆清月道,“师姐有心了,本尊在此谢过!”西王母虽然是向那田华道人行了一礼,陆清月却也不敢站着接受,连忙拜倒:“弟子定然传达娘娘的心意,娘娘还有何吩咐?”西王母摇头不语。
“那弟子就回山复命了!”陆清月又向西王母和玄穹高上帝行过一礼,这才转身躬身离去。
陆清月退出金玉大殿之后,又在瑶池剑侍的引领下出了瑶池玉山。
她悬在虚空之外,目光所及已经看不到那大千世界之外的瑶池玉山境,她向着天际望去,半晌,方才自语道:“师尊曾说过,父亲日后有大难。
只是不知父亲现在何处,否则将他带入圣地,还有谁人能伤他分毫?”说话间,陆清月面上尽是担忧,伸手一指,周遭虚空就聚出一道电光,深紫色的电光扭曲闪烁,凝聚在陆清月脚下。
“师尊神算,定然知道父亲的所在!”陆清月心头一动,继而驱使了脚下的电光。
向着西方回返而去。
再说瑶池玉山上地金玉大殿之内,陆清月走后。
那西王母便转身向玄穹高上帝道:“帝君,此番碎星之行,怕是要我一人独行了!”玄穹高上帝一惊:“何以如此?”西王母一顿,继而道:“师姐传讯,此番碎星因缘聚会,将有大变。
夫君以残魂转世仙土,虽然借助了仙土地地魂残气修得玄穹大法,却依旧不是教主之境,大变之中怕是难以自保!”玄穹高上帝向来心高气傲,听了西王母此言,自然心头不快,他刚要说话,却被西王母打断。
西王母道:“师姐在圣山修行,平日里都随侍师尊左右,这消息想来就是从娘娘那儿而来。
你我定然不可轻忽视之,否则一旦预言成真,你这无穷岁月的修行立成劫灰!”说话间,西王母神色越发肃然清冷,看得那心头不快的玄穹高上帝一愣。
玄穹高上帝纵然心头有百般不快。
却也不敢质疑至圣娘娘的神机,他双目神光变幻,片刻之后终究叹息一声,端坐在金玉大殿上首,闭目修行,不再言语。
西王母也是微不可觉得叹息一声。
便转身出了金玉大殿。
向那仙土与碎星地虚空交界处而去。
便在西王母走后,那玄穹高上帝方才睁开双目。
面上青红变幻,神色狰狞,周身法力大放,直碾碎虚空大千世界,将那处于大千之外的一处处小千世界也都碾碎了去。
如此法力,早已远远超出了那所谓的教主之下第一人仓颉,甚至隐约达到了教主境界。
只可惜,他同那以秘法自行转世历劫的夸父不同,他前世是被繁弱至圣古神以盘古斧击杀,命魂在圣器盘古斧下已经完全消散。
若非他前世未遭劫时就对地魂大境有了一丝领悟,破开两大界的屏障融了一丝本尊地魂,那他早就随着命魂消散而彻底湮灭在宇宙虚空了。
纵然如此,他终究只是借助了一丝地魂在仙土重生,本源乃是地魂熔炼,若不能了断前世的因果,终生都不能收复散落命魂,不能圆满。
“夸父,便是你恢复了本尊,终有一日,也要你丧命我手!”玄穹高上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面色狰狞如同厉鬼一般。
却说那中土大夏国地王宫之内,大禹王忽然心神不宁,略一推算,当下就是大吃一惊。
“却是失策,那夸父此行干系重大,许是两界大开地关键,怎能让启儿独自追了上去,当真是昏了头脑!”大禹王皱了眉头,高大地身形一动,就自大夏王宫内没了踪影,破碎虚空向着西北极外地碎星赶去。
再说那夸父打破龙牙山封镇,救出相柳之后,就携了若神木仗向西北极外碎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