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夸父持了若神木仗,哈哈大笑:“你我这便出去,破神禁化真灵,看谁人能阻挡你我?哈哈哈!”大笑间,夸父脚下一动,就到了那成都载天山之外,站在火焰翻飞的天墟之内,眼前百丈外就是那座通天石碑,成都载天山!烛九阴也随着夸父出了成都载天山,随在夸父身后,向着周遭一扫,当下眉头就是一簇,双目内日月明灭变幻,死死盯着北方天际。
夸父双目如电,向着四周扫过,他乃一方教主,双目能遍览诸天,大千世界之内除了至圣之外,再无他物能在他眼前藏匿,这一扫,自然就看出了隐藏在大千虚空之外的那丝森然气势痕迹,不过他却丝毫不在意,冷然一笑,向着北方天外一指,道:“烛九阴,拦住那夏启小儿,小心他手中的河图宝物!”烛九阴应了一声,身形一动,就向北方天外而去。
他回归妖神真身,恢复了全盛时期的修行,瞬息之间就到了碎星天外,哈哈一笑,拦住了正赶到碎星的夏启。
那夏启心急火燎,好不容易跨越了太古群星,到了碎星之外,却被一个血红汉子拦了住,自然大怒,伸手向那大汉一挥,金袍上绣着地九条银代便脱飞而出,化作九条十里许的银龙,向着烛九阴打去,这九条银代也是九州金精而成,虽然是残渣所炼,却也能开山裂海。
烛九阴乃是太古妖神,大禹王未成道时,他就已是威震洪荒的一方妖神,怎会惧怕夏启这么一个后辈?当下也不躲闪,右手探出虚空一抓,化出一只火焰巨手,凌空一抓,将那九条银代所化的银龙都抓在手中。
夏启一时不察,吃了大亏,连忙驱动法门。
想要收回九条银代,不想那九条银代被烛九阴抓在手中,任他如何召唤,也收不回来。
他知道对方修行高出他甚多,停了下来,定下心思向烛九阴细细打量,当下就注意到那烛九阴的双目异状,心头一动想起一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脱口而出道:“你是烛龙!”烛九阴只是嘿嘿一笑。
驱动火焰灼烧那九条银龙,咔咔声中。
就将那九条银龙的躯体烧化了去,显出内里的九条银代,这九条银代是中土九州本源金精所化,饶是以烛九阴的修行也难以锻化,他心头一怒,向着额头一点。
额头之上那九点火星当下就射出九道炽亮的白光,向着被火焰巨手抓住的九代而去。
这九道白光乃是一点一点的赤焰真火汇聚而成,与太阳星内的太阳赤焰威力相仿,是极其炽烈的火焰,虽然数量不多,却是威力无穷,在烛九阴无边法力的驱动之下,竟然将夏启的护身九代烤得吱吱直响。
夏启心头又惊又怒,自怀中掏出一卷黑轴黄卷,凌空一卷。
向着烛九阴打去。
烛九阴虽然以真火炼化那九代,却记得夸父叮嘱,时时注意着夏启的动作,一看夏启取出了一黑轴黄卷,当下就认出了那正是至圣宝物河图。
不敢硬挡,连忙破开虚空,瞬息穿越了万亿个小千世界,让了开去。
烛九阴刚刚躲闪开去,就见他身后的一片虚空连带着牵连的无穷小千世界都被河图囊了进去,摄入河图内里的世界。
烛九阴暗道好险。
这河图果然厉害。
即便是夏启这等修行施展开来,也有这般威力。
夏启却是有些不适。
河图本不是他能驱使地宝物,施展一次耗损的精神法力都极大,以他修行也只能连续施展五次罢了。
他此番追到碎星,为得是夸父手中那神鼎,自然不会将剩下地几次机会用在烛九阴身上,当下忍痛舍弃了被烛九阴禁制的九代,将身子一摇,乘着烛九阴闪躲开去地空当,化了一道金光向着前方那碎星扑去。
“哪里走!”烛九阴连忙化做一道血红色的火光,从夏启身后追了上去。
两道刺目光华,一前一后向着碎星落去,瞬息就到了东海之上的烛龙岛,此时夸父正收取成都载天山,烛龙岛外的大五行幻灭天墟大阵也破了去,二人都落在那巨大地通天石碑之前。
“老贼,还我神鼎!”夏启一见夸父,当下就大喝一声,取出河图,扑了上去。
夸父正站在成都载天山之前念诵法咒,一手持了若神木仗,一手上扬,对那冲上前来的夏启丝毫不加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