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日大禹王竟然要放出相柳,夏启如何能心安气和?自然是气得牙口生疼。
退出王宫大殿,夏启沉了脸色,直起身躯,摇身化做一道金光,向着龙牙山地方向而去。
金光化作一道经天长虹,贯通天际,片刻之后就到了千万里开外的龙牙山,落在龙牙山上空数百里,显出了夏启真身。
夏启自高空遥遥看着那龙牙山顶地至圣宝物,双目透着森然冷厉,面上肌肉抽搐,狰狞凶悍,半晌,方才不甘得低哼了一声,沉重地喘息了片刻,终究还是遵照了大禹嘱托,运转了至圣宝物河图的开启法门。
当下夏启手上就是妖文缭绕,虚空向那河图一按。
至圣宝物河图略微一亮,黄色的画卷就缓缓展动,周遭混沌光芒大放,混混沌沌之中,隐约显出了九条上古凶水在其中翻涌奔腾,卷起无穷波涛,叠涛加浪向那混沌光芒冲去,恍若被困的野兽一次次冲击着囚笼一般。
随着夏启的法门运转,河图那黄色的画卷越展越阔。
混沌光芒内,九条上古凶水之外,隐约显出一人盘膝而坐,正是那白衣夸父。
夸父正在河图之中神游幽窍,冥冥中心神一动,就察觉了河图开启,当下就双目大睁,化作万丈法相。
持了若神木仗,似欲脱困而出。
便在这时,龙牙山外百里处地虚空猛然一震,亩许大小的虚空扭曲折叠,瞬息就扭做了一团麻花,咔嚓碎裂开去,虚空碎片化作一团浆糊,内中滚荡着亩许大小的蓝黑火焰。
自那熊熊火焰之中,窜出一道清光,到了龙牙山侧畔。
化作一轮亩许方圆的明月辉光,豪光清冷。
已然能同天际那熊熊烈日争上一番长短。
在那明月辉光之内,浮了一尊斗大玉玺,玉玺上下前后左右六方都雕了一头洪荒妖神的模样,或是飞禽或是走兽,略不相同,古朴沉厚。
清冷月辉之下。
那六头飞禽走兽都恍若活物一般,无不显露出睥睨天下的狰狞气焰,在那纷繁复杂地狰狞气焰之中,隐约显出一股沉浑庞大的气息,将这龙牙山周遭万里的生灵都压制得心头悸动。
斗大玉玺在明月清辉之中一转,便向着龙牙山顶的那卷河图射出了一道冷淡清辉,那冷月清辉化作一只青光闪烁地幽幽巨爪,向着混沌光芒下的夸父狠狠抓去。
河图被那清光巨爪一抓,并无丝毫不妥,只是受力处向下陷去。
那巨爪虽未撕裂河图混光。
却隔着那混混沌沌的光芒抓向了内里的夸父,饶是以夸父的修行,却也躲避不开这一抓。
夸父只觉全身一震,就已被那清光巨爪隔了河图抓在其中,青光巨爪一合。
当下就是一阵子吱吱嘎嘎地巨响,一股大力破碎虚空,经过重重叠叠地大小千世界,施展作用到夸父身上,瞬息就从夸父头顶捋到脚心,让他周身皮肤血肉都恍若割裂下来一般。
疼痛难耐。
不禁嚎叫出声。
在这股玄奥大力之下,与夸父心神相通的一处小千世界猛然炸裂开去。
内中窜出一道黄光,破开大小千世界地屏障,到了夸父身边。
“太一你这狗贼!”夸父顾不得周身血肉生疼,心头怒气蓬勃,猛然大吼一声,周身一阵咔嚓巨响,伸展出三头六臂,化出万丈真身,咔咔喳喳就挣脱了那清光巨爪的大力。
原来那忽然破空显现的清光玉玺名为洪荒玺,是东皇太一镇压东山地教主神器。
远古时期,东皇颛顼氏有一位族弟,唤作句芒,掌管了东海之外地扶桑神树,修成了命魂大全的教主之境。
这句芒生性桀骜,胆大包天,得了命魂大全地修行之后,就妄图抽取东山数亿里大地下的那条龙脉炼制宝物,以助其成就至圣之道,不想,他抽取东山龙脉之时,反被被那汇聚了东山元气的龙脉反噬,命魂与肉身被分割开来,其命魂被亿万里东山龙脉携带的庞大元气打出命魂界,成了齑粉。
而其肉身则被东山龙脉卷在当中灼烧。
无穷岁月之后,那号称不灭的教主法体也终究被东山龙脉熔炼了去,化作了一方玉玺模样。
这玉玺因为是句芒肉身精华所化,所以表层天然就生了句芒以及其身前所诛杀的妖神模样纹路,号称洪荒第一玺,太一因着是那句芒亲子,这才因着血脉关系得到了洪荒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