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厂的设备老旧,工艺落后,国家进行破产重组是有道理的就拿现在的三厂来说吧,出的产品只有简单的几种药,本身已经没有什么竞争力,现在的销售,都是靠关系和钱堆出来的,工厂已经负债累累,差点工资都发不出今年那个投资的公司,其实并不是看中了这个药厂,只是想把老厂这块地拿下来,去搞房地产开发我爸起初是不同意的,他把厂子卖了,工人怎么办?后来我都劝他把厂子卖了,工厂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以前上千的工人跑的只剩下几百,现在估计就一百多了这才最近去粤省谈生意,把地卖了去建新厂,等建了新厂就可以还上以前的债,可是建新厂哪有那么容易,那边的公司一直压价,资金缺口还有四百多万工厂现在就剩下一百多老弱病残,纯粹是个烂摊子我爸舍不得这帮老兄弟,坚持着要办新厂于亮边喝边抽,今天余树的目光给了他很大的刺激
销售部的人跑了,一个接一个,我爸没办法,把我从外面叫回来顶着别人能跑,我这个厂长儿子可跑不了,就这么赶鸭子上架着干,等工厂卖了,我就解脱了 于亮苦笑着说
这时菜上了,铁锅里的大鹅也熟了,三人吃饭喝酒,于亮看着余树一杯一杯的喝,两斤散白下肚,脸上没有丝毫动静,仿佛喝的是白开水
于亮眼睛放光说: 下周三那些粤州佬要来工厂考察,这酒桌上可不能没有你啊 说完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酒足饭饱,桌上的菜还剩下一摊,尽管余树已经很努力的吃了,可是那个叫大丰收的菜基本上没动,余树打包,结账才80,快赶上万年大学的大学街了
小莉开着车带着二人回到了于亮的住处,用钥匙打开了门,余树把于亮扔到他的床上,对小莉劝道: 莉姐,今天晚上你就住这吧,我一个男人也不好照顾亮哥
小莉犹豫了一下: 行吧,我去拿条湿毛巾给他擦脸 说完就向洗手间走过去,嘴里嘟囔着: 平时两斤都没问题,今天才喝了几两就醉了,奇怪
余树看见于亮睁开眼睛,对着他贼笑了一下
余树懂了
半夜,余树那敏锐的双耳就捕捉到了隔壁于亮的喘息和小莉压抑的呻吟
屏蔽掉听觉,余树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三人去公司上班的时候,余树发现小莉腿上的丝袜不见了
于亮没有让余树跟着他出去跑单,只是让他这周在公司看看资料,养好身体,准备下周三和粤州佬的酒局
和于亮打了个招呼,周四的时候余树就坐上了回万年的火车,准备回去处理水墨和他说的事情,当然还要实施王新蕊100%肉体改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