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边走一边聊,上了车小莉还在说:
别人听你家开药厂,都觉得你是富二代,我当初被你这骗子给骗了谁知道你得了我的身子才在床上说,你家这个药厂欠了一屁股债,人家是富二代,你可是负二代可是怎么办,闺蜜说我吃了迷心药,我看也是
于亮不好意思扭头的对着后排坐着的余树笑了笑,回头看见坐在副驾驶的小莉把高跟鞋脱了,正在用手揉着自己的脚
干什么呢,一天坐在那也没运动,你的脚还能酸?还有外人你就在这抠脚,多味儿啊 于亮故意扇着鼻子
小莉直接把脚伸到于亮的脸前: 你问问不就知道味儿不味儿了么?你不是可爱闻了吗?
没想到于亮还有这样的癖好!余树感觉遇到了同道
停止了打闹,小莉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双平底鞋,换下了高跟鞋,一边问于亮: 老公,我们去哪吃饭?
前面就是! 于亮回答道
余树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招牌胖子农家乐
整个店都是典型的红配绿,整个饭点向穿上了一件正宗的东北大花袄,灯光亮的刺眼
进了店,余树发现店里根本没有椅子,都是一个一个的土炕,桌子中间是一个大坑,嚯!
铁锅炖!
三人脱了鞋爬上炕,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个大鹅的铁锅炖,一个大丰收,又要了三斤散白
菜还没上,于亮就给余树满上了
余树掏出自己的烟,给于亮递了一根,两人点上,趁着菜还没上,就着烟酒就聊了起来
于亮吐着烟雾: 九八年的时候,国企改革,下岗了一大批工人,整个三省都是一片哀嚎,多少人失去了生计,三厂那时候也在进行私有化改革,整个厂人心慌慌,生怕自己被下岗那时候我还没小,不记事,但是我堂哥当时已经十二了,有些事都是他讲给我的当时三厂那个混蛋厂长吃两头,拿着工人给送的礼就把工人给卖了,我爸当时是个车间的工长,看不过去,跑到Yàn京上访,结果没想到官官相护啊,还没出了冰城,就让人给拦了下来
余树纳闷; 那后来怎么你爸就当上了厂长呢?
于亮接着解释: 我爸是反对下岗的,可是国家政策面前谁能阻挡,整个三省都是倒卖国有资产的干部,后来不行,就自己借钱入股,做了厂长
余树也听陈放讲过他爸妈当时在冀省的一个开关厂工作,也是被逼的下岗,后来下海却成了房地产商,混的风生水起
余树把这件事说给了于亮听
于亮微微一笑: 你那同学是少数情况,大部分的下岗工人工龄被买断后那点钱根本支持不了生活,当时有些失去收入的家庭,丈夫骑着自行车后坐上带着自己老婆出去卖淫后来丈夫一天做工回来,看见自己孩子和老婆都喝了农药死了自己找根绳也上吊了写下遗书说自己并不恨自己的老婆,只是觉得愧疚
这时小莉红着眼睛也接着话头说: 我爸妈也是纺织厂的下岗职工,当时去了南方打工,但是当时很多爸妈的同事过的并不好,直到近几年才能吃上肉你于哥是个好人,我也是听到他家的故事,才决定这辈子就是他了
于亮按灭了烟头,又点上一根,接着说:
这事情并不是个例,整个三省都是一样的情况,我怕看不下去,找了自己早年去了香港的亲哥,求他帮忙,我大伯却不肯自己投资,而是借了我爸两百万,我爸吃下了三厂70%的股份另外的股份归公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