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看着那青衣道人,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善法老尼,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乃是西方极乐阿难大尊座下弟子,法号寒月,不知道友从何而来?所为何来?”“贫道丹风子,便在这五毒山左右修行!”丹风子单掌打了个稽首,继而道:“倒是不知几位大师所为何来?为何要为难我这个师弟?”寒月双目温润,面色肃然,道:“道友如此仙姿风骨,为何要袒护这妖龙为恶?”丹风子眉头一皱:“我这师弟虽然是上古剑脊龙,然而多年来却一直参修三清正道,在这五毒山的毒龙潭内修行,大师称其妖龙,怕是不妥,况且这五毒山后山终年为毒雾笼罩,寻常修士都难得入内,他又去何处为恶?怕是大师听了他人祸言吧!”那李香听闻此言,心头生怒,指着红龙道人,说道:“前些时日我与师兄来此采药,被这妖龙那歹毒死光暗算,险些就伤了性命,如此尚不算为恶么?而且这妖龙还夺了我师门宝剑,今日又奸诈暗算,夺了师太的屠龙宝匕,当真罪无可恕!”丹风子不由冷笑,向那寒月和了了道:“今日之事,两位大师也看得清楚,我那师弟红龙都已经收回飞剑,要商谈一番,不想这位师太竟然咄咄逼人,红龙这才收了师太的兵刃,孰对孰错,想必两位大师心中自然明白!”善法师太只被那丹风子的言语说得面色涨红,怒火冲天,刚要发作,就被寒月微皱眉头扫了一眼。
寒月目含不悦,将善法师太心头那股子怒火强压了下去。
只是,这时李香忽然发作,道:“你这道人,怎得却偏袒那妖龙?”丹风子双目寒光抖射,不由大笑开来,狂态毕现:“你这小辈,不知天高地厚。
贫道看在几位大师的面上,本不愿与你为难,你却口出狂言!”说到此处,丹风子看着那寒月,道:“这两个小辈前些时日来我五毒山,想要求取红龙守护的一株天罗草而不得,就起了歹心,想要强夺,抢夺不成,更是使出了子母灭魔神雷。
要勾动地肺阴火,焚毁这方圆数百里地五毒山脉。
如此狠毒心肠,你等长辈怎能放纵?”李香只气得面色发白,指着丹风子,口无遮拦:“你这妖道,颠倒是非黑白!那头妖龙手中持有天庭刁天师的天蓝神沙,必然与天师陨落大有干系。
你这般袒护于他,想来也逃不了干系!”“不得无礼!”寒月被这李香的不知礼数气得眉毛飞掀,喝住了李香,继而道:“丹风子道友,这两个小辈胆大妄为,竟在此使出子母灭魔神雷,自然是该当受罚,贫僧定然给两位一个交代,不过令师弟持有天蓝神沙,关系到天庭刁天师陨落一事。
希望道友能将令师弟交予贫僧,贫僧好将他带去天庭,解释一番!”丹风子双眼一眯,射出两道寒光,冷笑道:“大师莫要仗着人多欺侮于我!”言语间。
他扫了善法大师和了了和尚一眼,嘴角带着几分蔑笑。
善法师太早就难以忍受,闻言就要上前。
寒月知道善法不是这丹风子的敌手,便伸手将善法师太拦住,道:“那贫僧就与道友切磋一番,若是贫僧侥幸胜过。
还请道友不要阻拦我等行事。
若是道友胜了,我等自然离去。
如何?”丹风子以言语挤兑寒月僧人,为得就是这点,自然便冷笑着点头。
“你等先行退下!”寒月向了了和尚和善法师太吩咐道,随即踏前一步,到了那毒龙潭上,站定水波,纹丝不动。
红龙道人也驾驭遁光退到毒龙潭外,偌大地毒龙潭上,只余下丹风子和那寒月二人。
善法师太紧紧地盯着退到另一边去的红龙道人,生怕那妖龙乘机逃脱。
寒月禅师在人世间就转劫多世,积累了千多年修行,而后飞升上境又在西方极乐的阿难佛国修行数百年,如今已是八的境界的小阿罗汉,其修行深厚处,自然超过了丹风子,此时他站在那潭水之上,向丹风子双手合十道:“道友先请!”丹风子知道这寒月修行超出自己不少,自然不谦让,右手举起,向着后背那柄丹青狼毫一点,而后喝道:“疾!”丹青狼毫随着剑决从丹风子背后飞出,化作一道碧绿色的华光,直向寒月禅师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