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文瑶心头一惊:“这头白虎当真厉害,枉我在此处做了三千多年的神尊,要调运此山金精之气还需以山中灵兽的血肉精血和命元魂魄为引子,哪里能像这白虎妖神一般轻易调动周山的本源精气?若有他这等本事,那卷海绫早便炼好了,哪里会受今日的这般窝囊气?”说到此处,她又想起了适才毁去的卷海绫,不禁咬牙切齿,看着那正凝神镇压水精银龙的项籍,纤纤素手向着额头一点,一团玄光从天灵窜出,翻滚变幻,化作一条银光灿灿,飞麟长尾,阔口利齿,唇生双钩上下交错的巨鱼,正是仓文瑶的命元化身,这化身已然被她修行得如同真身一般,乃是飞腾变化,争斗对敌的大好帮手。
“去!”文瑶巨鱼只显出了十多丈的身长,尾部一甩,就向前扑了上去,双眼凶光四射。
这文瑶化身秉承了仓文瑶本体的凶戾气息而生,最是凶残,飞扑而出,就张了阔口,向着悬立半空的项籍切齿咬了下去。
百多丈的距离转瞬即致,巨鱼阔口已然到了项籍身周,金钩交错,阔口就咬了下去,那唇齿还未**,就听着一双两丈许的金钩互相交错,锯齿交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骇人非常,那金钩锯齿上透出的碎光锋利无匹,切割空气,爆出一道道尖细的破空声音。
项籍白虎虽然正闭目封镇敖龙,然而他本元同鸟鼠同穴之山的本源相合,对此山周遭六百万里内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怎会不知眼前这点变化?他心神一动,山脉的本源之气就蜂涌而起。
在他身外凝化出一只金刚巨手,也不变幻法门,就直接向着那条玄光文瑶化身抓了下去,文瑶所化的那条巨鱼自然不会甘心受缚,阔口咬断,双钩交错,将那五金之气凝作的金刚巨手咬了下去,同时身形向外躲去。
那金刚巨手与文瑶化身的唇上金钩一般,都是西山金精之气凝练所化,自然不会被文耀化身的金钩咬断。
一手一鱼,便在那半空追逐相斗开来。
只见金光四射,不时有咔嚓巨响,还有点点火星从二者交触处爆闪开来仓文瑶化出玄光命元化身的文瑶鱼体之后,也不停歇,右手顺势在左肩臂骨上一扭,而后向上一提。
只听得吱吱的细响,右手就抓着一断晶莹剔透的白色臂骨拽了起来,竟然是将左手的臂骨从左手的血肉之中拽了出来。
血肉骨骼分离之时,猩红的血流从那创口之中流淌出来,挂在仓文瑶的雪白宫装之上,猩红点点,合着那仓文瑶绿光闪闪的凶眸,凶残暴戾之气四散。
雪白色的臂骨抽离开来,仓文瑶右手一甩,将那臂骨甩到半空之上。
而后口中念诵妖文,施展了妖文符咒,向白色臂骨一点。
随着仓文瑶的妖文符咒,白色臂骨之内咔咔生出数个骨刺,两侧生双钩。
还有尖锐的齿痕,竟然成了一柄锯齿骨刃,与仓文瑶先前所化的那白骨锯齿一般模样,只是模样小巧了几分,正是她以借骨骼灵铸的本体双钩锯齿。
这金钩自她生来就极其坚韧,而后又经她数千年得炼制,将金精与骨骼炼为一体,较西山精金还要坚韧几分。
白骨双钩锯一经成形,仓文瑶就向着天启所在一指。
绿芒闪闪的双眼妖气闪烁:“去!”那白骨双钩锯嗖呼一声,化作一道白芒,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声向千丈外的天启而去。
天启早注意到仓文瑶地妖瞳所及,也明白那仓文瑶心中所想,看到那白骨双钩锯齿化了白光横飞而来,他扬手打出五道乌光,正是他祭炼多时的五道木牌,五方幻灭旗门都透着漆黑浓厚的元气。
五方幻灭旗门被天启以法决打出,站定了五方虚空,成五行态势,乌光元气相互纠集成场,正将那白骨双钩锯齿挡在前面。
天启又扬手向那五方幻灭旗门打出一道乌光,当下就驱动了五方幻灭旗门,在虚空布设大五行幻灭分阵,只见得一团团乌光从五道幻灭旗门之中弥散开来,五行颠倒,正反逆行,成幻灭虚空之态势,阵势之力破开大千世界,随之,五道旗门就带着内里的白骨双钩锯入了阵势所生的一方小千世界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