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丹风子右手触上玉符的一刹那,只见那玉符之内乌光一抖,形态迅速变大,旋即便成了尺许大小,在玉符内里散出道道乌亮闪电。
天启天眼之内光华大盛,全力看去,这才看到那乌光原型,原来那乌光竟然是一柄乌黑发亮的三叉两刃刀!三叉两刃刀显形之刻,丹风子猛然张开双目,内里竟然显现出双目重瞳,重瞳一转,便是煞气横空,以天启心志也难保心境平稳!“此番劳烦道友相助!”丹风子重瞳一转,向周遭扫过,良久,方才转身看着天启,沉声喝道,声雷滚滚。
丹风子双目内重瞳一显,天启便知晓玉符内里的霸王本尊透空与丹风子道人建立了命窍联系,此刻站在眼前的这重瞳丹风子,正是楚霸王借分身丹风子显形。
“无需如此!”面对了这西楚霸王,天启也不敢托大,接而道:“道友被太清玉符所困,此刻借由分身施展太清仙法而勾通命窍,怕是难以持久,该当如何解救?道友但说无妨,天启定然尽力!”西楚霸王重瞳扫过天启,哈哈大笑道:“项某承情了,不过这方玉符乃是当年太清金仙玄都老匹夫化身黄石道人所设,道友你虽修元道有成,却到底时日尚浅,单单一人怕是难以破除那老匹夫所设的太清仙符,好需我三人合力而为!”天启尚还是第一遭听闻那镇压了西楚霸王的金仙名号,一经听闻,面上微微变色,道:“难道是太清玄都宫的玄都大法师化身黄石道人擒拿镇压与道友不成?”西楚霸王咬牙切齿道:“正是那老匹夫,若非那老匹夫亲自出手,单单凭他那徒儿张子房,又怎能擒我?怕是早被我拿来一刀杀了,可恨那老道以大欺小,毁我肉身根本,若非我那命窍真灵异与常人,早些年又杀遍天下,收取了浑厚命元,只怕早便消亡,哪能存留至今?!”天启虽然被这秘闻所惊,然而他日夜参悟天道,心性坚韧淡定,瞬息之间,也便恢复了先前心境,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他心头却是暗暗思索,元道修行并重命窍和肉身,二者皆为根基,若没了肉身,还怎生修行?何况我元道中人肉身与命元并存,不分彼此,毁去了肉身,怎生还能留下命元?这西楚霸王命窍修行当真有古怪!心头这般思索,天启却也不语,只是对于元道存疑越多,盼着当下便能得人解惑。
西楚霸王想起当年情境,面色发黑,哼得一声,这才转而看着天启道:“我知道友与元道修行有诸般疑惑相询,然而此番我以命元入分身,现下怕是难为道友解疑,道友但且安心,我项籍出口之言,向无二样,一待脱困,定当为道友好生解答元道修行之本!”天启虽然心头可惜,却也只有点头应是。
那西楚霸王接而道:“此番既然黄石匹夫一脉有后人前来此处,那便等他一等,看他等有甚花招施展!”言罢,双目一闭,再睁开双眼之后,内里重瞳已消,却是西楚霸王命元回收,接而成了丹风子道人本元控体。
丹风子收回置于清光玉符上的右手,对天启道:“那陆敬修承继太清一脉,此番借得定风珠,定是来此封禁之处,我等二人便潜藏于侧,看他有甚花招,再行发动!”天启自然点头称善。
丹风子看了左右周遭一眼,笑道:“道友刚刚费了心力收去那方九龙玺,若再施展却是费力了些,然而此处若无金龙盘玉柱和那血珠玉印,却是处大破绽!”说话间,丹风子自身后取出那柄丹青狼毫,虚空描绘,点点墨彩自狼毫笔尖流出,接而于半空流转,竟渐渐显出一方墨绿色的九龙玺。
待得描绘出这方九龙玺,丹风子巨笔向前一点,正点在那虚空绘出的九龙玺上,只见那墨绿色的九龙玺顶端九龙一抖身躯,化作数十丈的金龙,各自飞向灵池一方,盘上了那高大玉柱,双目炯炯,盯视着灵池中央。
而玉玺之上的血珠也幻化为丈许方圆,内里血光缭绕,其下玉印荡出丝丝清光,接而化作符咒之形缠绕了下方的太清玉符。
这灵池之内连带周遭九方盘龙柱瞬息之间便又恢复了先前模样,九龙玺栩栩如生,恍若从未有过丝毫变化一般。
这般神通手段,天启自是难以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