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儿烛九阴已经追了上来,他虽然不敢正面与河图对抗,却并非拦不住夏启。
“太阳玄阴!”只见烛九阴双目一转,双目之内日月明灭,生出两团炽目光华,一方极热,化作一团数亩许地炎日,一方极冷,化作一轮数亩许地明月,日月齐出,就将那夏启笼罩其中。
这日月齐出是烛九阴威震洪荒的杀招,唤作太阳玄阴大法,大法运转,日月奇出,能破碎大千虚空,笼罩之下地不管是妖怪尊神还是先民大巫,都会被太阳玄阴凝聚的巨力卷入异界小千世界。
夏启修行远不及烛九阴,自然躲避不开这等杀招,只见日月明灭,夏启就被大法拉扯到了异度小千世界之内。
这小千世界由这一日一月而成,虚空中悬挂了一方娇阳和一轮明月,极冷与极热交替变化,只要不是教主,陷入其中都难以破开那日月同出的大法禁锢,被困无穷岁月之后,终究会被那一日一月耗尽周身法力,化作劫灰。
夏启一入其中,便周身刺痛,也顾不得节省法力,连忙驱动了河图,将周身一卷,化作一团混沌光芒,循着河图内那点夸父气息钻了出去。
河图乃是至圣宝物,无坚不摧,一经催发,当下就破开烛九阴的日月禁锢空间,跨越了无穷小千世界,向着夸父所在的大千世界而去。
此时,夸父地法咒已经吟诵到最末阶段,通天而起的成都载天山上漆黑的火光熊熊燃烧着,整座山上的火光都随着夸父的法咒而跳跃。
“收!”白衣飞舞地夸父猛然停了法咒,举起若神木仗向那成都载天山一点。
只见那通天而起地成都载天山一阵晃动,继而便通体幻化成了一团遮天蔽日的漆黑火光,恍若蒸云一般急剧旋转缩小。
火光内中的核心虽然剧烈缩小,外层的滚滚烟气却是越发猛烈,震荡扬起,真个是遮天蔽日,将周遭千里海域都遮盖了住。
夸父神目无碍,自然看得清楚,那烟尘之内的火光核心顷刻间就凝缩做了丈许高下。
他两步赶上前去,扬手一仗打落,神仗未落,扬起地威势已然将周遭百里内地烟尘都清了一空。
显出了内中那团丈许高下的黑火,黑火当中隐约能见到一方石碑。
正是成都载天山!若神木仗穿过黑火,正打在那成都载天山所化地石碑之上,这漆黑石碑在无坚不摧的若神木仗下并未破裂,反倒是化作一团乌黑色的液汁,顺着若神木仗的末端蔓延了回来,恍若活物一般。
乌黑色地浓液沿着神木仗一直淌回到仗底。
在夸父着手处又重新凝结起来,那黑色的液汁虽然带着漆黑火苗,却无丝毫灼烧感,反倒冰冷非常,瞬息间就将若神木仗的末端包裹起来,成了一方漆黑的石质手柄。
烛龙岛中央的天墟境内,没了镇压其上的成都载天山,显出了一方十里方圆地废墟天坑,内中窜动着丝丝白炽火苗,白炽光芒将整个天坑内部笼罩。
让人看不到内里的景象。
这些火苗都是丝丝赤焰真火在数千年的时间里凝结而成,几乎同太阳星内部的火焰一般,若是放纵开来,瞬息就可将这整个东海都烧化了去,不过如今这些火苗却被阻挡在那天坑之内。
每一丝火苗窜动到地面高度时,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向下反转回去,没有一丝火苗能蹿出天坑。
这处禁制当初设置之时,夸父便在当场,他自然清楚地很。
只见他挥动手中若神木仗。
向那天坑处一摆,继而沿着天坑表层划过。
在若神木仗之下。
天坑表层的虚空恍若水波一般荡开,在重重水波中央的漩涡处,生出一根漆黑色的木箭,木箭以黑羽做翎,箭头都漆黑乌光,并没有开锋,未曾显露出一丝凌厉强横的气息,只是在这木箭显出的刹那,整个碎星周遭亿万里地太古群星都是微不可觉得一颤,这般威势甚至已经超越了洪荒教主!在那木箭的箭柄上雕了两个微不可查的蝌蚪文字,正是繁弱二字。
原来这就是至圣古神的随身长箭,也是以若木制成,不过却是若木枝罢了,不同于夸父手中那若神木仗通体以若木根部制成,洪荒年间繁弱古神射杀东山九头金乌太子,用的就是这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