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所有的事情似乎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
她就是一个饱受重男轻女思想迫害的可怜女人,她是如此,她的女儿亦是如此。
蒋念念走进包子铺,买了一笼灌汤包,用盘子端着灌汤包寻找坐的地方。
“念念?”她身后传来一道惊喜的呼喊。
她一怔,缓缓转过身,看到一张苍老却亲切的面孔。
一瞬间,她红了眼眶,沙哑着声音说:“孔老师……”
孔繁雪朝她走来,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真好,你已经这么大了。”
她赶紧擦了擦眼睛的泪花,一瞬不转地看着眼前的孔老师,和记忆中的孔老师相比,眼前的孔老师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多了,原本乌黑的青丝也染上了灰白,毕竟已经过去十多年。“孔老师,你不是移民去了美国吗?怎、怎么……”
孔繁雪笑起来,眼角鱼尾纹更加深刻了,“是啊,这不是老房子要拆迁,开发商联系到我,我才美国回来的。”孔繁雪叹了叹,“真没想到,这次回来还能再见到你。结婚了吧?丈夫和孩子呢?”
她鼻头一酸,险些立刻掉下眼泪。
“怎么了?”
她连忙摇头。
孔繁雪知道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在包子铺里不好多问,就拍拍她的肩说:“好,我们先吃东西,你还没找到座吧!我们那里还有一个座位。”
蒋念念跟着孔繁雪走过去,见那里坐着一名老年男子和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
男孩盯着蒋念念奇怪地问:“奶奶,这个阿姨是谁啊?”
孔繁雪揉揉男孩的小脑袋说:“她是奶奶的学生。”
男孩懂事地叫了一声:“阿姨好!”
蒋念念赶紧说:“你好。”她知道另外一名老年男子是孔老师的老伴,跟着又喊了一声:“伯父好。”
孔繁雪老伴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后,孔繁雪的老伴带着小孙子先回去了。
孔繁雪带着蒋念念到附近的公园里散步。
蒋念念三岁那年认识孔繁雪,也是孔繁雪把她带到舞蹈这个领域的。依稀记得,蒋念念是在县里公演的舞台上看到孔繁雪的舞蹈,几乎一眼就爱上的这种柔软的肢体语言,回家后缠着父母让她学舞。后来,父母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把她送到了孔繁雪身边,成为了她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