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猊:“不用担心,他们清楚分寸,伤害设计师等于破坏公司最宝贵的资产,他们承担不起代价。”
陶乐顿了顿,停下脚步,她转向宫猊:“这句话听上去不太讨人喜欢。”
“我是说,‘资产’这个词。”
她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从头到脚属于自己,不是谁藏在巢穴里的财物。
宫猊看着她,失语了:“…….”
一丝短暂的空白浮现在他那张总是神色平静的脸上。
安静了十几秒,他垂下了眼睛:“抱歉。”
他说:“我没顾虑到你的感受。”
“没事。”宫猊会对她道歉,让陶乐有一点意外,毕竟对方看上去就很高傲,并非浅浮于表面的傲慢,若说他弟弟是外放的傲气,宫猊就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她过去对宫猊的行事没什么看法,但现在既然共事了,有类似于可能对她施行的控制念头还是趁早掐灭比较好。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相顾无言。
走进宫猊的办公室,宫猊问她喝茶还是咖啡,陶乐说咖啡,然后看见宫猊倒了一杯咖啡,往杯中加方糖,加了一颗,用勺子搅拌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够,又加了第二颗,最后一连加了三块,用勺子搅拌好,递给陶乐。
陶乐:“……”
他是想甜死她吗?
陶乐闭眼,谨慎地啜了一口。
咦,味道居然还可以?
不苦,也没她想象中的过分甜腻,是她喜欢的口味。
宫猊平时喝的咖啡到底有多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