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虹四肢伸展,呈 大 字型被牢牢捆缚在一台废车床上,一盏马灯垂吊在徐虹头上方,灯罩肮脏,布满油污而我自己,则被两臂反缚在徐虹对面的一根柱子上
仓库中有四个汉子,头上都罩着女人的丝袜
徐虹蠕动挣扎着,呼吸急促,胸脯急剧起伏,那两个雪白饱满的乳房像两只雪兔一般惊惧伏在那里这一对雪兔洁白细腻光泽滋润亮丽,形态天然生成,丰满坚挺如羊脂白玉巧手雕成,动辄仪态万方,静则庸雅华贵,瞪大一双圆圆的好像会说话红眼睛望着虚空,似乎在倾诉什么,微颤使隐形的三瓣兔唇绝望而本能的搐动着,伏在徐虹急剧起伏的胸脯上,惊恐万状的悸动不已
从汉子们眼中射出的淫邪的目光贪婪的盯着徐虹胸前娇嫩的肌肤
为首的最矮的汉子走到车窗边,两只大手想鹰俯冲下来,在徐虹胸前那两只雪兔上狠狠的抓揉着,雪兔在抓揉下惊恐的缩成一团,挣扎着……
啊 徐虹痛苦的惨叫着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我清醒过来本能的叫道
一个蒙着面汉子过来几记狠狠的重拳打得我痛苦的弯下腰,疼的喘不过气来
……妈的,再叫,再叫把你跟那洗脚工一样,阉了你! 那汉子抽出一把杀着寒光的匕首比划着
我再也不敢出声了!
揉搓够了那对雪兔,矮胖子松开了手
雪兔在松开后弹动着,即刻恢复了原形,只留下几条暗红色的爪痕……
矮胖子的手伸向徐虹的两条白腿的中间那女人最隐密的地方
徐虹如玉般白嫩的玉体在机床上扭动
徐虹那两条洁白的大腿根处,像一个小孩一拳大小的一丛黑毛展铺开来,矮胖子淫笑着用手伸进了这丛黑油油的体毛中
徐虹的阴埠很丰隆,很有肉感得向上抬起,浓密的阴毛从她丰隆的阴埠两侧婉廷而下她的阴唇颜色呈淡淡的褐色,紧紧贴在一起,婉如密草丛中的田梗矮胖子淫笑着将她的阴毛向两侧分开,然后左右手轻轻捏住徐虹的两片阴唇,慢慢得向两侧翻开来
许大律师和洗脚工玩得够爽吧……逼里还这多骚水啊……哈哈哈 矮胖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道其他三个汉子发出一阵淫笑
矮胖子拿过刚才掏出匕首的汉子手中的匕首,用手中锋利的匕首轻拍着徐虹的一只乳房,以一种近乎调侃的语调说: 徐大律师,让我好想你啊,我们银监局的法律女神和小洗脚工玩的很风骚呢啊?
你!你是谁…… 徐虹声音颤颤的,一双眼睛由于惊恐瞪得特大!
怎么了?分开才几个月吗?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他缓缓地举起一只手,放在头顶,突然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头套
于是,我看到了一个男人腮肉肥垂,粗俗不堪,丑陋的漫画似的黑黄的脸,在他那张肤色黑黄的脸上,一处密一处稀地遍布这深深浅浅的麻坑儿,脸是黑的,一处密一处稀的麻坑是黄的,深的深黄,浅的浅黄,使他的脸看上去黑中透着黄,黄中衬着黑一只雄狮般的硕大鼻子占据了脸部中央接近五分之一的 地盘 ,将一双细眯的小眼睛挤得快长到额头上去了,将两片奇厚的嘴唇欺负的快让位到下巴上去了
郑卫华!怎么是郑卫华?
郑卫华?你……你想办我怎样? 徐虹的声音却不在颤抖,尽管手,脚,胳膊和腿被一道道的绳子牢牢的固定着,一动也动不得,却反而镇定了许多似的,好像她一认出那男人,便将他不放在眼里,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矜持和当律师特有的理性
把你怎么样? 郑卫华将手中的匕首猛地扎下去,徐虹惊叫一声,头往旁边一扭其实他那匕首并非要往徐虹身上扎,只不过深深的扎在了车床上的一块木板上,随后他伏在徐虹身上,双手扪着她的两个乳房,揉搓着将自己的丑脸枕在徐虹肩上,作出耳鬓厮磨状,一边将嘴凑向徐虹的耳朵,狞笑着说: 徐大律师,我告诉你,老子转移到美国的资产,都被殷蔓蔓那婊子给骗走了,老子在美国成了穷光蛋!美国警方也在通缉我……我把殷蔓蔓那婊子一刀刀割了为狗了!老子还有心愿没了,偷偷回来,找你们叙叙旧……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