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交换星脑号后,赖郁和孔寒之便离开了中心主城。
等两人赶到贫民窟的院子时,暮色将晚,赖郁先一步拍响钢板做的铁门:“孔一诺,我们回家啦!”
她今天豪横地给阿诺买了几支营养剂,迫切想要看到阿诺开心的样子,铁门上的灰尘和铁屑簌簌掉落到地面。
阿诺还未开门,赖郁回头正好瞧见孔寒之看着手里的星脑,“你们姐妹俩非要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回家吗?”
赖郁在她们家里住了七八天,每次姐妹二人谁出门回到家中,一定先是敲门,等屋内的人开门了才会进去。
她一开始以为是发生过狼外婆要吃小兔子的事情,询问之下,才知道这就是她们姐们二人的约定。
“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
赖郁用力拍着铁门,赚了钱,心情愉悦,她演起了小剧场:“孔一诺,你别以为你躲在里面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啦?快开门!”
依然没有人应答。
奇怪。
阿诺这个时候不可能在睡觉,就算睡着了,这么大的动静早该醒了,孔寒之还在拨打阿诺的星脑,眉间紧蹙着。
夜色渐深,幽黑的土墙上挂着缠绕杂乱的电缆线,好像一条条吊诡的绳索。
赖郁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她往后退了点距离,脚踩土墙,几个健步跃到了屋顶,掀开院子屋顶的篷布,朝里大喊:“阿诺!”
没有任何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