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白筝。”
阿凯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过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却依然让我浑身战栗。
“这就是你的竞争对手,看看她多敬业,被一个司机肏成这样,还不忘拿着话筒采访。”
“你做得到吗?”
视频里,白筝死死盯着屏幕,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鄙夷,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淫荡和深深地嫉妒。
是的,她在嫉妒。
因为她看到了我脸上放弃尊严后的极乐。
“紫洛~你这个骚婊子~休想和我争宠~啊啊啊啊~主人最喜欢的骚穴还是我的~~”
我听到了。
我对着镜头,对着高高在上的白总,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我伸出一只手,主动抱住了身上散发着汗味的老张,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张师傅~用力~求求你~再用力一点~呜呜呜~~~”
“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射给大记者吧~我要~我要好想要~~”
“我是骚货,我是专门给男人肏的骚记者~~~”
老张被我的浪叫刺激得双眼通红,他发出一声低吼。
“肏!骚娘们!老子射死你!”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频率快得让我无法呼吸,我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控制。
“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采访~采访要结束了!啊啊啊!”
我尖叫着,大脑一片空白,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肉棒。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男人野蛮生命力,狠狠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呃啊!”
老张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全身都在抽搐。
我瘫软在脏垫子上,感受着体内热流的蔓延,那是肮脏却也是滚烫真实的浓郁白浊就那么射到我的子宫当中。
我费力地举起手中的录音笔,对着镜头,对着阿凯做出了最后的结语。
“本次……本次实地采访……圆满结束。”
“受访者虽然是货车司机,但其……其雄性力量……令人印象深刻。”
“记者紫洛……被……被成功灌满……报道完毕。”
说完这句话,我手一松,录音笔掉在地上。
我躺在一堆垃圾中间,衣衫不整,下体一塌糊涂,但我看着镜头里阿凯满意的笑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成就感。
我赢了。
我比白筝更下贱,所以我赢了。
……
老张从我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大记者,咋样?俺老张这技术还行吧?”
他伸手想来拍我的脸。
我偏过头,刚才还在燃烧的欲火,随着射精的结束迅速冷却,理智开始回归,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恶心。
车厢里的臭味,身上的黏腻感,还有体内不属于我的肮脏液体……这一切都让我想要呕吐。
“滚。”
我吐出一个字,果然比不上阿凯的肉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