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发出一阵嘿嘿的淫笑。
“行啊!大记者既然这么看得起俺老张,那俺就好好配合配合!走,上俺那车!”
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掌心带着一股湿热的汗意,那种触感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厌恶吗?是的,我的心里在翻江倒海。
但更强烈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变态快感。
我,柳紫洛,知名时政记者,竟然真的要跟这样一个男人,去一辆破面包车上鬼混,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这种主动把自己往泥坑里踩的自毁感,竟然比刚才的跳蛋还要刺激。
“请您带路。”
我顺从地跟着他,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停车场的烂泥里。
……
“砰!”
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后门被狠狠拉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却隔绝不了车厢里那股浓郁的发霉味。
这根本不是什么好车,后座被拆掉了,铺着一张发黑的破垫子,到处扔着空塑料瓶手套和不知名的零件。
“嘿嘿,大记者,俺这地儿简陋,您别嫌弃。”
老张搓着手,一双贼眼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放着绿光,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等等!”
我伸出手抵住他满是油污的胸口,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录音笔,同时调整好放在一堆旧纸箱上的手机直播角度。
“师傅,作为一名专业的受访者,在正式开始之前,我们需要先进行一些……设备调试。”
我深吸一口气,当着他的面,也当着手机镜头对面阿凯的面,缓缓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风衣滑落,露出了让无数人遐想,此刻却穿着淫靡内衣的身体。
我身上黑色的情趣内衣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淫靡,尤其是珍珠内裤,那串洁白的珍珠正紧紧卡在我两瓣充血红肿的肉唇之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乱的光泽。
“咕咚。”
老张看直了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乖乖~俺滴个亲娘嘞,这……这是珍珠?”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那串珍珠,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张师傅,这就是我要采访您的第一个问题。”
我把录音笔递到他嘴边,一本正经地问道。
“面对一位穿着开档珍珠内裤的高知女性,作为一名货车司机,您的第一生理反应是什么?您是想爱抚它,还是想……粗暴地破坏它?”
老张哪里听得懂这些文绉绉的词,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骚得冒水,而且居然还让他干。
“俺想撕烂它!肏!俺想肏死你个骚娘们!”
他吼了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采访不采访,一把推倒了我。
我重重地摔在发黑的垫子上,灰尘呛得我咳嗽,但我不敢乱动,因为串珍珠在倒下的瞬间狠狠勒进了我的阴蒂里。
“啊!”
我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张开,手指急忙抽出肉穴当中的跳蛋。
“撕啦!”
老张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的大黑手直接抓住了精致的蕾丝内裤,用力一扯,昂贵的面料发出悲鸣,那串珍珠被他粗暴地从我的腿间拽了出来。
珍珠摩擦过极度敏感的阴蒂,火辣辣的快感让我浑身一颤。
“好紧!真他娘的白!”
老张盯着我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抽搐流水的粉穴,眼里的红血丝都要爆出来了。
他甚至没脱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掏出了黑红色带着浓郁味道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