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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风衣,将里面的情趣内衣遮得严严实实。
我拿起了挂在胸前的记者证,又握紧了手里的专业录音笔。
我悄悄走出宴会厅,走向度假村幽暗的后勤停车场。
那里停着几辆运送物资的破旧面包车,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蹲在路边抽烟。
我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身材最壮实,看起来最粗鲁的男人身上,他满脸胡茬,皮肤黝黑,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眼神浑浊而凶狠,他扔完垃圾后就朝着自己的货车走去。
那是一个辛勤劳作的男人,和白筝乃至于和我都有着社会身份上的反差。
如果是以前,我会离这种人远远的。
但现在,看着他粗糙的大手,我想象着撕开我丝袜的样子,想象着他那根也许从未洗干净过的肉棒插入我身体的感觉。
一股变态的快感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就是他了。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同时也调整好手机摄像头的角度,确保阿凯能看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然后,我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带着标志性的职业微笑,向男人走了过去。
“您好,这位先生打扰一下。”
我用最标准的播音腔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嘈杂的停车场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男人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似乎被我这一身光鲜亮丽的打扮和美貌震住了。
“俺……俺没犯法啊?”
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不,您误会了。”
我走近一步,故意让风衣的领口敞开一点,露出里面那截雪白的脖颈和深邃的乳沟。
“我是电视台的记者紫洛,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关于‘男性性能力与职场女性满意度’的深度实地调查。”
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变得妩媚而淫荡。
“我看您的身体素质非常好,不知道您愿不愿意配合我们,完成一项……实地体验式的采访呢?”
“采……采访啥?”
男人被我绕晕了,目光贪婪地在我身上打转。
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了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话。
“采访一下,在这辆车上,狠狠地肏一位知名女记者,是什么感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陈年机油混合的刺鼻味道。
那个被我看中的男人,他叫老张,是一个给度假村运送食材的货车司机,此刻正瞪大着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盯着我敞开的风衣领口。
他的视线像是刷子,粗鲁地剐蹭过我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大……大记者?你是说真的?”
老张把手里的二锅头瓶子随手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碎响,酒气四溢,他伸出满老茧的大手,在自己工装裤上蹭了蹭,似乎不敢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当然是真的。”
我强忍着令人作呕的体味,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让我的高跟鞋尖几乎碰到他那双沾满泥巴的劳保鞋,我举起手中的手机,调整好摄像头,确保画面能同时拍到我和这个粗鄙的男人。
屏幕那头,阿凯正在看着,白筝也在看着。
“观众朋友们,我是前方记者紫洛。”
我对着镜头露出职业微笑,虽然我的嘴角在微微抽搐,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字正腔圆,就像是在主持一档严肃的晚间新闻。
“现在,我位于度假村的后勤停车场,为了探究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与社会身份之间的张力,我特意邀请到了这位……张师傅,来进行一场深度的‘肉体访谈’。”
说完,我转头看向老张,眼神妩媚得像个荡妇,语气却依然端着架子。
“师傅,这里人多眼杂,为了保证采访质量,我们去您的车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