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配合着发出一声浪叫,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阿凯的撞击。
我盯着屏幕,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淫靡声响,看着白筝堕落却又极度快乐的样子。
我并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愤怒。
我只觉得空虚和羡慕。
为什么在那里的不是我?为什么被滚烫肉棒填满的不是我?
我现在只能含着这个冷冰冰的跳蛋,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个偷窥狂一样看着别人高潮,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我发疯。
“我~我也想~~要~~~”
我对着耳边的蓝牙耳机祈求着。
“主人,求求你,让我也过去……”
“我也想要,我也想被你肏~~~”
视频那头,阿凯停下了动作,他把沾满体液的肉棒从白筝体内拔了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白筝立刻发出空虚的悲鸣,屁股扭动着试图追逐离去的肉棒。
阿凯没有理会白筝,而是把脸凑近镜头。
“想过来?”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紫洛,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过来?白筝是总裁,她能放下身段当母狗,这才是反差,这才是诚意。”
“而你呢?一个只会躲在镜头后面偷窥的记者?”
“不!我可以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急切地喊道。
“我也是母狗!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狗!”
“光说没用。”
阿凯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厉。
“既然你是记者,那就发挥你的特长。”
“现在的度假村里,应该有不少这种时候还在工作的员工吧?司机、保安、或者是路过的装修工。”
“去,就在这附近,找一个男人。”
“用你记者的身份,去采访他,问问他对‘肏一个知名女记者’有什么看法。”
“当然,是在他一边肏你,你一边采访的时候。”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让我去随便找个路人?还要一边被肏一边采访?还要直播给他看?
“怎么?不敢?”
视频里,阿凯重新将肉棒插进了白筝的身体,白筝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既然不敢,就乖乖看着白筝是怎么爽的吧,今晚我的精液只会射进她的子宫里,而你就抱着你的破跳蛋过夜吧。”
说着,他作势要挂断视频。
“不!别挂!”
想到今晚要独自一人忍受空虚,想到阿凯的宠爱将全部属于白筝,我彻底慌了,情欲上的饥渴战胜了一切羞耻心和道德感。
“我做!我马上去做!”
我抓着手机,声音颤抖又坚定。
“我会证明给主人看~我比白筝更骚~我也值得被主人肏!”
“很好。”
阿凯停下了挂断的手指。
“那就开始吧,大记者,镜头别关,我要全程看着你是怎么把自己送给野男人的。”
“记住,要展现出你的‘专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