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转过身,背对着他们,高高撅起屁股,双手扒开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粉红色还在微微抽搐的菊穴和流水的花穴。
“给~都给的~~,这穴是专门给男人们操的,不管是老板还是工人,只要鸡巴够硬都能肏~~”
“求求各位大哥~把这只母狗的骚逼填满~~~”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高贵身份与下贱言语的碰撞,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兽欲。
“肏!还等个球!兄弟们上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几个男人一拥而上,瞬间将白筝淹没在黑影里。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一幕。
为了让这几个男人玩得更尽兴,阿凯指挥着他们将白筝摆弄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
满脸横肉的搬运工老李大剌剌地躺在潮湿的草坪上,黑红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根生锈的铁钉,直挺挺地向天翘起,白筝包裹着残破丝袜早已发软的玉腿被左右架开,她充满肉感的臀部在黑手的按压下,被迫对准了目标缓缓下坐。
“噗滋~~~”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湿润的肉体挤压声,老李粗砺的肉棒瞬间劈开了白筝泥泞不堪的花穴。
白筝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长鸣,F罩杯的豪乳随着她坐下的冲力在空中剧烈晃动,肉浪翻滚,她软嫩的娇躯就这样跨坐在工人身上,肉穴被撑得近乎透明,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含吮着丑陋的肉棒。
而在她身前,保安小王正狞笑着挺起腰胯,把略微白净的肉棒不由分说地捅进了这位美艳总裁的口腔,原本吐字如金发布过无数重要指令的嘴唇,此刻被撑到极限,嘴角甚至被拉扯出了一道晶莹的裂痕。
白筝被迫瞪大双眼,由于喉咙深处的剧烈干呕而死死夹住肉棒吞吐,小王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挺动腰跨用龟头肆意蹂躏着她温软的小舌。
“唔~唔嗯~呜呜呜嗯嗯~~”
这还没完,白筝身后的另一个装修工已经按捺不住,他粗暴地扒开白筝两瓣早已被蹂躏得通红的臀肉,肉棒戳着湿漉漉的肉穴沾染上滑腻爱液作为润滑,随后扶着肉棒,对着粉嫩菊穴狠狠一戳到底。
“呃呃呃呃呃呃呃~呜呜呜唔呜呜呜~~~”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撕裂快感,白筝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像是一个被固定在刑架上白肉,前面的肉棒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底下的肉棒在子宫口疯狂研磨,身后的肉棒则在狭窄的后穴里开疆拓土。
其他的男人蹲在四周,用布满老茧大手疯狂地揉捏抓取雪白的大奶子,F罩杯的乳肉在几双大手下不断变形,被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像是一团随时会被揉烂的白面团。
有人拽住白筝一头经过精心护理的长发,将一绺绺青丝紧紧地缠绕在自己勃发的肉棒上,借着发丝的摩擦感疯狂撸动,还有人直接将滚烫的巨物拍击在她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上,甚至在她的胸脯小腹上肆意剐蹭,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草坪上响起了密集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白筝已经彻底崩坏了,她的身体在几个男人的协作下,眼神里已经看不出任何抗拒,只剩下一种被推向快感深渊后的虚无与渴望。
她一边在男人的胯下起伏,一边还要承受着来自四周的揉捏与羞辱,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男人们的汗水,顺着她的腿根流进了泥土里。
而我,柳紫洛,知名记者,此刻正举着录音笔,对着这色情淫靡的场景,进行着我有生以来最疯狂的“报道”。
“观……观众朋友们……”
我颤抖着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沙哑。
“现……现在在我身后正在进行的,是一场跨越阶层的肉体交流~”
“我们可以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白总裁,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谦卑的姿态,服务着几位基层劳动者~”
“她的表情虽然痛苦,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看~她的奶子在发抖~她的骚穴在流水……”
我说着说着,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那股刚被平复的燥热再次升腾起来。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偶像被这样轮奸,看着她彻底沦为泄欲工具,我心底那股阴暗的嫉妒竟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