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她开口喊道。
没过多久,慕安推开厅堂的门,一进门就跪下,背脊挺得笔直:“师父有何吩咐?”
楚月璃指着地上的仙履,声音还算平和:“这是怎么回事?”
慕安抬起头看了看那双仙履,又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他的手指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开口:“师父……徒儿做错了事……”
“什么事?”
“那个……”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起头,眼眶已经有点红了,“徒儿以前在山里偶然发现过一种灵液,涂在皮肤上能滋养肌肤,效果特别好。徒儿想着师父对徒儿恩重如山,就想报答……所以偷偷把灵液抹在师父的鞋子和衣服里……”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眶里的泪越聚越多,最后终于滚了下来:“徒儿只是想报答师父的恩情,没想那么多……是不是徒儿多事惹师父生气了?师父要打要骂都行,徒儿知道错了……”
他跪在地上,瘦小的肩膀微微发抖,脸上挂着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那个样子可怜极了,像是生怕被抛弃的小猫。
楚月璃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到嘴边的质问全都咽了回去。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算了,你也是好意。”她的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以后不要再偷偷摸摸的了,有什么事直接跟师父说。”
慕安连连点头,用手背擦着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嗯!徒儿记住了!再也不会瞒着师父了!”
楚月璃看他那样,心里反而有些愧疚——这孩子只是想报答她,她却把他吓成这样。她又揉了揉他的头,放柔了声音:“好了,回去休息吧。”
慕安退出厅堂,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楚月璃的默许让一切变本加厉。
慕安不再偷偷摸摸了。
他每天清晨光明正大地去泡茶,当着楚月璃的面将茶盏举过头顶。
楚月璃看着那杯茶,当然不知道她喝下去的茶水里掺了多少徒弟的精液。
夜里他依旧会去污染仙履和亵衣亵裤,但现在他不怕被发现了。
他往仙履里灌精液的时候,心里的快感比头几次更甚——师父知道的,她知道那些“灵液”存在,却一无所知地每天穿上去。
有时候楚月璃会问他:“怎么又放灵液了?”
慕安就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回答:“徒儿想让师父的皮肤变得更好……”
楚月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低头看看自己的脚——确实比以前更白嫩了,脚底的皮肤细滑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灵液虽然味道奇怪,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但效果确实好。
她想了想,没再多说。
她每天早上穿上那身被精液浸透的亵衣亵裤,胸口和私处贴着那些粘稠的硬块。
她的体温很快就融化了干涸的精液,布料变得潮湿粘腻,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
走路的时候,裆部的布料摩擦着,那些粘液也跟着来回滑动。
她穿上那双灌满精液的仙履,脚踩进去就陷进一团粘稠的液体里。
脚底、脚趾、脚趾缝,全都被精液裹住,滑腻腻的触感包裹着整只脚。
走在雪地上,每一步仙履里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泡沫。
晚上她脱下仙履,整个脚底被泡得雪白发亮,挂满粘稠的白浊液体,抬起脚的时候精液从脚后跟往下淌。
亵衣和亵裤也是湿黏一片,脱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剥离皮肤的那种阻力。
她开始习惯这些。不再擦拭,不再清洗,脱下衣服就直接躺下睡觉,任凭精液在脚上、胸口、私处慢慢干涸结块。第二天再穿上,周而复始。
慕安每天看着师父踩着满鞋的精液在仙宫里走来走去,看着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有时候从仙履边缘溢出一点,沾在她的脚踝上。
他低下头,藏住眼中的笑意。
冰云仙宫依旧是那个清冷圣洁的北域修行圣地。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位冰云七仙之一楚月璃的仙履里,亵衣亵裤里,甚至是她每天早上喝下的茶水,都已经灌满了她最疼爱的徒儿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