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回到脚心正中,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她的拇指每次压下去都停顿两秒,力道穿透肌肉层,直达深处。
然后沿着足弓内侧一路向脚跟滑动,再转向外侧。
那股酸胀感从脚心顺着小腿往上爬,和我大腿后侧的酸痛汇在一起。
那股酸胀感从脚心顺着小腿往上爬,和我大腿后侧的酸痛汇合,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复合感觉,疼、酸、麻、烫,还有她指腹按压带来的、无法忽略的亲密感。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到床面都微微震动。
“呼吸。”她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不耐烦。她在催我。“控制你的横膈膜。别让胸腔代偿。”
我吸气,肺叶扩张,但腹部核心收紧。气息卡在喉咙口。
“不对。”她松开按压我足底的右手,那手往上移,按在了我的腹部,就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
她的手直接按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的T恤在刚才的训练中已经被汗水浸湿,此刻被她往上推了一截,露出腹部和下肋。
她的手整个贴上来,掌心滚烫,五指张开,掌根压住我的腹直肌,拇指和食指扣住我两侧的腹外斜肌。
那感觉像被一块烧热的烙铁烙在了肚子上。
“这里。”她的掌心微微用力下压,“把你的气息送到这里。把我手心往上推。”
我试图照做。
但注意力完全被她的手掌分散了,她的掌心温度太高,她的五指扣得太紧,她的整个手掌几乎覆盖了我整个下腹部。
那种覆盖带着强烈的所有权意味,像在宣告:这块区域现在也归我管。
“看着我。”她说。
我睁开眼睛。
她的脸就在我膝盖上方,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我的瞳孔。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没有一丝犹豫,只有纯粹的控制欲。
她在用眼神强迫我集中注意力。
我深呼吸,努力把气息往下送。
腹部在她掌心下方缓缓鼓起,把她的手往上推起一小截。
她的掌心随着我的呼吸起伏,五指微微调整角度,拇指和食指像钳子一样扣紧我两侧的腹肌。
“对。”她微微点头,嘴角又浮起那个极小的弧度,“继续。”
我又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气息送得更深,腹部鼓起得更高,把她的手推起了整整一厘米。
她的手掌被我的腹部顶着,那种对抗感让我下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不是刻意收紧,是一种本能反应,像要保护被侵犯的领地。
“别收。”她的拇指用力按进我腹肌的缝隙,“保持扩张。”
我的汗流得更厉害了。
从额头淌到胸口,在床面上积出一小片水渍。
T恤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音。
而她,安娜,几乎没怎么出汗。
只有太阳穴和脖子后面有极细的汗珠,在暖光灯下闪着微光。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眼神依然专注,握着我腿和按着我腹部的手依然稳定得可怕。
这种对比让此刻的权力落差更加赤裸,我是那个被拉伸、被按压、被控制的,她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然后她的右手从我腹部移开。
在移开的过程中,有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她的手指,具体说是小指的指尖,极轻极轻地擦过了我腹肌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