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侧卧抬腿、单腿伸展、桥式进阶。
侧卧抬腿时她半跪在核心床边,一只手固定我的骨盆,另一只手引导我的活动腿。
她的手掌按在我髂嵴上的力道稳而均匀,每次我腿推出时拇指会轻轻压住髂前上棘。
有几下我没控制好,骨盆跟着腿翻了过去,她就把手掌更用力地按回原位。
“髋关节和骨盆是两件事。腿出去的时候骨盆不动,控制不是多用力,是知道哪里不该发力。”
训练到一半时有一颗汗珠从她太阳穴滑下来,沿着耳廓边缘流到下颌。
她抬起手臂用前臂擦了一下,运动内衣的腋下开口在抬臂时露出胸侧一小片弧线。
锁骨上方皮肤微微泛红,肩带边缘有一小片深色汗渍。
桥式进阶时有一个动作她需要俯身检查我的核心发力。
一只手放在我腹部斜上方,另一只手扶着我膝盖。
她的脸在这个姿势下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鼻梁上因为出汗泛出的极细密水光。
镜片后面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了一小片阴影。
“腹肌不该缩。扩张,把我手心往上推。”
我试着把气息送到她手心下方。
她的手掌被我的腹部推起来一点点。
她微微点头,嘴角浮起极小的弧度。
然后手从腹部移开,在移开的过程中,她的小指极轻极轻地擦过了我腹肌的边缘。
那一下轻到如果我不是平躺着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触觉上,根本不会注意到。
课程快结束时,她让我躺在核心床上做仰卧腘绳肌拉伸。
“你的柔韧性太差,”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像一根极细的丝线挂在声音末尾,“我帮你。躺下。”
我没有立刻动作,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
暖光灯下,她鼻梁上那层薄汗让无边眼镜的镜片边缘泛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我慢慢平躺下来,肩胛骨贴着床面,双手自然放在身侧。
核心床的深灰色面料带着微凉,呼吸时腹部起伏的节奏被她尽收眼底。
她走到我脚边,弯腰,右手握住我右脚踝,左手托住我小腿后侧。
她的手指很长,指腹温热坚硬,那是常年教学养成的手感,能精准感知肌肉的张力变化。
她抬起我的右腿,动作平稳有力,没有一丝摇晃。
腿被抬到她肩的高度,我的腘绳肌从膝盖后窝一直到臀部下缘瞬间绷紧。
“别缩。”她的声音从我膝盖上方传来,不是命令,是陈述,“你的对抗肌在抢控制权。放松。”她停顿了半拍,那一瞬间空气里只有暖光灯发出的极轻微电流声,“腿是我的。”
然后她开始压。
那是一种缓慢、持续、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的双手扣紧我小腿,十指指腹陷进胫骨前侧的肌肉里,拇指压在小腿内侧肌肉的边缘。
她的身体重心开始前移,先是髋关节微微前送,然后是腰椎一节一节向前弯曲,胸椎跟上,最后颈椎保持中立。
整个身体像一张缓缓拉满的弓,所有力量都沿着手臂传递到我的腿上。
我的腘绳肌开始剧烈抗议。
从膝盖后窝深处传来一波比一波强烈的撕裂感,那感觉沿着大腿后侧一路烧到臀部下缘。
肌肉纤维在尖叫,神经末梢在疯狂发送警报信号。
我本能地想要收缩对抗,想要把腿往回抽。
“别动。”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你在用股四头肌对抗。停掉。”
她的手掌在我的小腿上微微调整角度,左手拇指压得更深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