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怎么还不睡？”苏玉用毛巾擦着头发，在他身边坐下。
林浩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
他的喉结动了动：
“妈，明天……我和阿军想带你出去。”
苏玉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去哪里？”
“郊外有个别墅，”林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阿军租了一天。就我们四个……去放松一下。”
苏玉沉默了很久。
毛巾从她手中滑落，掉在腿上。林浩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小浩，”苏玉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你是说……我们四个……一起过夜？”
林浩点头，伸手握住母亲的手。
她的手冰凉，掌心有细密的汗。
“妈，你愿意吗？”林浩问，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苏玉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林浩能看到她脖颈泛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小浩……”苏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妈妈不知道……”
“妈，”林浩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去。我尊重你的选择。”
苏玉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看着儿子，嘴唇颤抖：“小浩……妈妈不是不愿意……妈妈是……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害怕自己会失控……”苏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小浩，妈妈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在办公室会想着陈军……在家里会想着你们俩……妈妈……妈妈好像变成坏女人了……”
林浩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妈，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在享受生活。”
“可是……”苏玉抽泣着，“妈妈是老师……是母亲……不应该这样的……”
“妈，”林浩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在我心里，你首先是女人，然后才是母亲。你有权利追求快乐。”
苏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扑进儿子怀里，肩膀颤抖：“小浩……妈妈好乱……好矛盾……”
林浩轻轻拍着她的背：“妈，跟着感觉走就好。如果你想去，我们就去。如果你不想，我们就留在家里。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苏玉在儿子怀里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小浩，”她轻声说，“妈妈……妈妈想去。”
林浩的心跳漏了一拍：“真的？”
苏玉点头，脸颊还挂着泪痕，却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嗯。妈妈……想和小浩一起创造更多回忆。而且……”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妈妈也想看看……四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林浩激动地抱住母亲：“妈，谢谢你。”
苏玉回抱住儿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浩，妈妈很喜欢你现在的安排。虽然……虽然妈妈还是会害羞……会紧张……但是……只要是和小浩一起……妈妈就愿意尝试……”
“妈，”林浩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苏玉点点头，靠在儿子肩上。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小浩……沈华她……也会去吗？”
“嗯，阿军已经跟她说了。”
“那……”苏玉咬了咬唇，“她……她是什么反应？”
林浩笑了：“妈，你是在吃醋吗？”
苏玉轻轻捶了他一下：“才没有……妈妈只是……只是好奇……”
“阿军说，沈阿姨很期待。”林浩如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