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洛姑娘修书一封,帮我打听一个人——当朝柯太师。”
“这……”简单的事情,却让洛芸茵面露难色,竟至手足无措。
阴素凝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将柯太师入朝之后种种古怪作为一一陈述,其中多有齐开阳说过。
齐开阳不知的,卓亦常目露询问之意。
齐开阳只点头不答,示意你入朝为官之后,自己看,自己判断。
“妖道误国,大宋已是风雨飘摇。大宋若有差池,我这个皇后可没有什么好下场。无论为江山社稷计,还是为我自己计,妖道留不得。”阴素凝斩钉截铁,又向洛芸茵恳求道:“洛姑娘,就请你修书一封,帮我问问。若是儒门中人,或可请儒门处置。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池,我好下决断。”
“我……我……”洛芸茵支支吾吾,挑着寒烟眉,瞪着醉星目,半晌说不出话来。
“洛姑娘可是有什么为难?”
“有……有的……”
“那就请洛姑娘言明。”阴素凝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洛姑娘若果是来游山玩水,我倒可以行个方便。请洛姑娘暂时委屈,就住在我延宁宫中,冒做个侍女,有个居所,来去自如,想要去哪里玩。开阳反正没什么事,随时可以相陪。若……若不是来游山玩水,洛姑娘是洛宗主掌上明珠,万一有个什么差池,我和开阳可万万担待不起,只好恕不奉陪了。”
只恰巧听见只言片语就能顺势而为,一箭双雕。
既说明来见卓亦常之意,又逼得洛芸茵不得不明言,皇后娘娘之聪慧可见一斑,足令卓亦常刮目相看。
“好吧,其实你们都知道些内情。”洛芸茵垂下螓首,想起旧事一时心中悲苦,美眸含泪,道:“我说与你们听,你们知晓了就好,万万不可吐露我的行踪!”
齐开阳咧嘴一笑,果然是偷偷摸摸跑来的,难怪不肯明说,更不敢给儒门发信,闻言不由赞许地看了阴素凝一眼。
再看这一屋子人,各个都有秘密不可言,心中一时怪异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