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走下来就磕头谢了两个吃了半日酒如意儿道: 爹,你叫姐来也与他一杯酒吃,惹他不恼么?
西门庆便叫迎春,不应老婆亲到走到厨房内,说道: 姐,爹叫你哩
迎春一面到跟前西门庆令如意儿斟了一瓯酒与他,又拣了两箸菜儿放在酒托儿上那迎春站在旁边,一面吃了如意道: 你叫绣春姐来也吃些儿
迎春去了,回来说道: 他不吃了
就向炕上抱他铺盖,和绣春厨房炕上睡去了
这老婆陪西门庆吃了一回酒,收拾家火,又点茶与西门庆吃了原来另预备着一床儿铺盖与西门庆睡,都是绫绢被褥,扣花枕头,在薰笼内薰的暖烘烘的老婆便问: 爹,你在炕上睡,床上睡?
西门庆道: 我在床上睡罢
如意儿便将铺盖抱在床上铺下,打发西门庆解衣上床他又在明间内打水洗了牝,掩上房门,将灯移近床边,方才脱衣裤上床,与西门庆相搂相抱,并枕而卧妇人用手捏弄他那话儿,上边束着银托子,狰狞跳脑,又喜又怕两个口吐丁香,交搂在一处西门庆见他仰卧在被窝内,脱的精赤条条,恐怕冻着他,又取过他的抹胸儿替他盖着胸膛上两手执其两足,极力抽提老婆气喘吁吁,被他肏得面如火热又道: 这衽腰子还是娘在时与我的
西门庆道: 我的心肝,不打紧处,到明日铺子里,拿半个红段子,做小衣儿穿在身上伏侍我
老婆道: 可知好哩
西门庆道: 我只要忘了,你今年多少年纪?你姓甚么?排行几姐?我只记你男子汉姓熊
老婆道: 他便姓熊,叫熊旺儿我娘家姓章,排行第四,今三十二岁
西门庆道: 我原来还大你一岁
一壁干首,一面口中呼叫他: 章四儿,你用心伏侍我,等明日后边大娘生了孩子,你好生看奶着你若有造化,也生长一男半女,我就扶你起来,与我做一房小,就顶你娘的窝儿,你心下何如?
老婆道: 奴男子汉已是没了,娘家又没人,奴情愿一心伏侍爹,就死也不出爹这门若爹可怜见,可知好哩
西门庆见他言语儿投着机会,心中越发喜欢,攥着他雪白两只腿儿,只顾没棱探脑,两个扇干,抽提的老婆在下,无不叫出来娇声怯怯,星眼朦朦良久,却令他马伏在下,自舒双足,西门庆披着红绫被,骑在他身上,那话插入牝中灯光下,两手按着他雪白的屁股,只顾扇打,口中叫: 章四儿,你好生叫着亲达达,休要住了,我丢与你罢
那妇人在下举股相就,真个口中颤声柔语,呼叫不绝,足顽了一个时辰,西门庆方才精泄良久,拽出麈柄来,老婆取帕儿替他搽拭搂着睡到五更鸡叫时方醒,老婆又替他吮咂西门庆告他说: 你五娘怎的替我咂半夜,怕我害冷,连尿也不教我下来溺,都替我咽了
这西门太真个把胞尿都溺在老婆口内当下两个旖旎温存,万千罗唣,肏捣了一夜
次日,老婆先起来,开了门,预备火盆,打发西门庆穿衣梳洗出门到前边分付玳安: 教两名排军把卷棚放的流金八仙鼎,写帖儿抬送到宋御史老爹察院内,交付明白,讨回贴来
又叫陈敬济,封了一匹金段,一匹色段,教琴童用毡包拿着,预备下马,要早往清河口,拜蔡知府去正在月娘房内吃粥,月娘问他: 应二那里,俺们莫不都去,也留一个儿看家?留下他姐在家,陪大妗子做伴儿罢
西门庆道: 我已预备下五分人情,都去走走罢左右有大姐在家陪大妗子,就是一般我已许下应二了
月娘听了,一声儿没言语李桂姐便拜辞说道: 娘,我今日家去罢
月娘道: 慌去怎的,再住一日儿不是?
桂姐道: 不瞒娘说,俺妈心里不自在,家中没人,改日正月间来住两回儿罢
拜辞了西门庆月娘装了两盘茶食,又与桂姐一两银子,吃了茶,打发出门
西门庆才穿上衣服,往前边去,忽有平安儿来报: 荆都监老爹来拜
西门庆即出迎接,至厅上叙礼荆都监叩拜堂上道: 久违,欠礼,高转失贺
西门庆道: 多承厚贶,尚未奉贺
叙毕契阔之情,分宾主坐下,左右献上茶汤荆都监便道: 良骑俟候何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