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笑道: 我醉了,明日罢
李瓶儿道: 就是你醉了,到后边也接个钟儿你不去,惹他二娘不恼么!
一力撺掇西门庆进后边来李娇儿递了酒,月娘问道: 你今日独自一个,在那边房子里坐到这早晚?
西门庆道: 我和应二哥吃酒来
月娘道, 可又来我说没个人儿,自家怎么吃!
说过就罢了
西门庆坐不移时,提起脚儿还踅到李瓶儿房里来原来是王六儿那里,因吃了胡僧药,被药性把住了,与老婆弄耸了一日,恰好没曾丢身子那话越发坚硬,形如铁杵进房交迎春脱了衣裳,就要和李瓶儿睡李瓶儿只说他不来,和官哥在床上已睡下了回过头来见是他,便道: 你在后边睡罢了,又来做甚么?孩子才睡的甜甜儿的我这里不奈烦,又身上来了,不方便你往别人屋里睡去不是,只来这里缠!
被西门庆搂过脖子来就亲了个嘴,说道: 这奴才,你达心里要和你睡睡儿
因把那话露出来与李瓶儿瞧,唬的李瓶儿要不的说道: 耶嚛!你怎么弄的他这等大?
西门庆笑着告他说吃了胡僧药一节: 你若不和我睡,我就急死了
李瓶儿道: 可怎么样的?身上才来了两日,还没去,亦发等去了,我和你睡罢你今日且往他五娘屋里歇一夜儿,也是一般
西门庆道: 我今日不知怎的,一心只要和你睡我如今拉个鸡儿央及你央及儿,再不你交丫头掇些水来洗洗,和我睡睡也罢
李瓶儿道: 我到好笑起来──你今日那里吃的恁醉醉儿的,来家歪斯缠我?就是洗了也不干净一个老婆的月经沾污在男子汉身上臜剌剌的,也晦气我到明日死了,你也只寻我?
于是吃逼勒不过,交迎春掇了水,下来澡牝干净,方上床与西门庆交会可霎作怪,李瓶儿慢慢拍哄的官哥儿睡下,只刚爬过这头来,那孩子就醒了一连醒了三次李瓶儿交迎春拿博浪鼓儿哄着他,抱与奶子那边屋里去了,这里二人方才自在顽耍西门庆坐在帐子里,李瓶儿便马爬在他身上,西门庆倒插那话入牝中已而灯下窥见他雪白的屁股儿,用手抱着,且细观其出入那话已被吞进小截,兴不可遏李瓶儿怕带出血来,不住取巾帕抹之西门庆抽拽了一个时辰,两手抱定他屁股,只顾揉搓,那话尽入至根,不容毛发,脐下毳毛皆刺其股,觉翕翕然畅美不可言瓶儿道:达达,慢着些,顶的奴里边好不疼!
西门庆道: 你既害疼,我丢了罢
于是向桌上取过冷茶来呷了一口,登时精来,一泄如注正是:四体无非畅美,一团都是阳春西门庆方知胡僧有如此之妙药睡下时已三更天气
且说潘金莲见西门庆在李瓶儿屋里歇了,只道他偷去淫器包儿和他顽耍,更不体察外边勾当是夜暗咬银牙,关门睡了月娘和薛姑子,王姑子在上房宿睡王姑子把整治的头男衣胞并薛姑子的药,悄悄递与月娘薛姑子叫月娘: 拣个壬子日,用酒吃下,晚夕与官人同床一次,就是胎气不可交一人知道
月娘连忙将药收了,拜谢了两个姑子又向王姑子道: 我正月里好不等着,你就不来了
王姑子道: 你老人家倒说的好,这件物儿好不难寻!亏了薛师父──也是个人家媳妇儿养头次娃儿,可可薛爷在那里,悄悄与了个熟老娘三钱银子,才得了替你老人家熬矾水打磨干净,两盒鸳鸯新瓦,泡炼如法,用重罗筛过,搅在符药一处才拿来了
月娘道: 只是多累薛爷和王师父
于是每人拿出二两银子来相谢说道: 明日若坐了胎气,还与薛爷一匹黄褐缎子做袈裟穿
那薛姑子合掌道了问讯: 多承菩萨好心!
常言:十日卖一担针卖不得,一日卖三担甲倒卖了正是:若教此辈成佛道,天下僧尼似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