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笑道: 我真有些不好,月经还未净谁嫌你?明晚来罢
西门庆就往潘金莲房里去了金莲正与敬济不尽兴回房,眠在炕上,一见西门庆进来,忙起来笑迎道: 今日吃酒,这咱时才来家
西门庆也不答应,一手搂将过来,连亲了几个嘴,一手就下边一摸,摸着他牝户,道: 怪小淫妇儿,你想着谁来?兀那话湿搭搭的
金莲自觉心虚,也不做声只笑推开了西门庆,向后边澡牝去了当晚与西门庆云情雨意,不消说得
且表吴月娘次日起身,正是二十三壬子日,梳洗毕,就教小玉摆着香桌,上边放着宝炉,烧起名香,又放上《白衣观音经》一卷月娘向西皈依礼拜,拈香毕,将经展开,念一遍,拜一拜,念了二十四遍,拜了二十四拜,圆满然后箱内取出丸药放在桌上,又拜了四拜,祷告道: 我吴氏上靠皇天,下赖薛师父,王师父这药,仰祈保佑,早生子嗣
告毕,小玉烫的热酒,倾在盏内月娘接过酒盏,一手取药调匀,西向跪倒,先将丸药咽下,又取末药也服了,喉咙内微觉有些腥气月娘迸着气一口呷下,又拜了四拜当日不出房,只在房里坐的
西门庆在潘金莲房中起身,就叫书童写谢宴贴,往黄,安二主事家谢宴书童去了,就是应伯爵来到西门庆出来,应伯爵作了揖,说道: 哥,昨在刘太监家吃酒,几时来家?
西门庆道: 承两公十分相爱,灌了好几杯酒,归路又远,更余来家已是醉了,这咱才起身
玳安捧出早饭,西门庆正和伯爵同吃,又报黄主事,安主事来拜西门庆整衣冠,教收过家活出迎应伯爵忙回避了黄,安二主事一齐下轿进门厮见毕,三人坐下,一面捧出茶来吃了黄,安二主事道: 夜来有亵,
西门庆道: 多感厚情,正要叩谢两位老先生,如何反劳台驾先施!
安主事道: 昨晚老先生还未尽兴,为何就别了?
西门庆道: 晚生已大醉了临起身,又被刘公公灌上十数杯葡萄酒,在马上就要呕,耐得到家,睡到今日还有些不醒哩
笑了一番,又吃过三杯茶,说些闲话,作别去了应伯爵也推事故家去西门庆回进后边吃了饭,就坐轿答拜黄,安二主事去又写两个红礼帖,吩咐玳安备办两副下程,赶到他家面送当日无话
西门庆来家,吴月娘打点床帐,等候进房西门庆进了房,月娘就教小玉整设肴馔,烫酒上来,两人促膝而坐西门庆道: 我昨夜有了杯酒,你便不肯留我,又假推甚么身子不好,这咱捣鬼!
月娘道, 这不是捣鬼,果然有些不好难道夫妻之间恁地疑心?
西门庆吃了十数杯酒,又吃了些鲜鱼鸭腊,便不吃了,月娘交收过了小玉熏的被窝香喷喷的,两个洗澡已毕,脱衣上床枕上绸缪,被中Qiǎnquǎn,言不可尽这也是吴月娘该有喜事,恰遇月经转,两下似水如鱼,便得了子了正是:花有并头莲并蒂,带宜同挽结同心
次日,西门庆起身梳洗,月娘备有羊羔美酒,鸡子腰子补肾之物,与他吃了,打发进衙门去西门庆衙门散了回来,就进李瓶儿房看哥儿李瓶儿抱着孩子向西门庆道: 前日我有些心愿未曾了这两日身子有些不好,坐净桶时,常有些血水淋得慌早晚要酬酬心愿,你又忙碌碌的,不得个闲空
西门庆道: 你既要了愿时,我叫玳安去接王姑子来,与他商量,做些好事就是了
便叫玳安,吩咐接王姑子玳安应诺去了
书童又报: 常二叔和应二爹来到
西门庆便出迎厮见应伯爵道: 前日谢子纯在这里吃酒,我说的黄四,李三的那事,哥应付了他罢
西门庆道: 我那里有银子?
应伯爵道: 哥前日已是许下了,如何又变了卦?哥不要瞒我,等地财主,说个无银出来?随分凑些与他罢
西门庆不答应他,只顾呆了脸看常峙节常峙节道: 连日不曾来,哥,小哥儿长养么?
西门庆道: 生受注念,却才你李家嫂子要酬心愿,只得去请王姑子来家做些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