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丰嫂子转过身,刚才的紧张和害怕已经转化成了一种极致的刺激和快乐,她仰着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满足,冲我露出一个调皮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在说:“我厉不厉害!”她这种在极度紧张之后还能立刻笑得如此没心没肺、古灵精怪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我被她这个笑容勾得心痒难耐,也冲她咧嘴一笑,然后不再忍耐,重新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上厕所。
甚至有一个,在听到我们隔间里那刻意压低的喘息和呻吟声后,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脚步离开。
她可能已经猜到我们在干什么了。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随时会被打断的危险刺激感,让我觉得兴奋到了极点。
但我也不敢太过火,毕竟还是怕真的被抓住。
一共大概十分钟出头的样子,我把积攒了一夜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爆发了出来。
最后关头,我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华喷射在了隔间白色的瓷砖地面上,留下几摊白色的痕迹。
这十分钟,虽然短暂,却紧张刺激到了极点。
丰丰嫂子在我怀里,被这接连不断的惊险和快感冲击得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酥软,眼神迷离。
“好爽……”丰丰嫂子瘫软在我怀里,带着餍足和慵懒的气息,在我耳边喃喃道,“哪次都没有这次爽……小石,你可真坏……”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笑意,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我俩温存了一会儿,等气息都平复下来,便开始清理“战场”。
我抽出随身带的纸巾,小心地擦掉地上的秽物,丰丰嫂子也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她动作轻快,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和狡黠的笑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仿佛刚才的冒险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们都收拾利索,整理好衣服。
我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没有一点动静。
然后我向丰丰嫂子使了个眼色。
她会意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探出头去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像一只灵巧的猫儿,一闪身就溜了出去。
我站在门后,听着她在洗手池边传来轻轻的哗哗水声。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向着门口方向去了,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余波,又等了几十秒,才迅速打开门,快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冷水冲刷着我的双手和脸颊,帮我快速镇定下来。
镜子里的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和餍足的笑意。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女厕所。
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幽会,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我们来时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