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
我和怀里的丰丰嫂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通过彼此狂乱的心跳和唇舌的缱绻来感知对方的存在。
幸好,那人似乎只是上个厕所,很快就冲了水,整理了一下,然后推门离开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外面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我们彼此粗重的喘息。
我和丰丰嫂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巴也终于分开。
丰丰嫂子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残留着情欲,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好笑和俏皮,她冲我吐了吐舌头,又抿着嘴,露出一个促狭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怎么样,够刺激吧?差点被抓到了呢!”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到了鸡、又差点被主人发现的小狐狸,狡黠又可爱。
看得我心头一荡,忍不住也回给她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重新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嫂子,我不生气了…”,丰丰嫂子闻言,扭头又是冲我甜甜一笑,嘴唇嘟起想要亲我但却又够不着,只能在那嘟着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俯身在她嘴唇上又是轻轻一吻。
然后重新把嘴唇放在丰丰嫂子耳朵边,说着更刺激的话,要把刚才中断的快感找补回来:“嫂子,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搞了三娘两次,可根本不够,心里想的全都是你。我本来想昨晚找你再来一次的,可三娘要睡觉,我只好憋着。今天上午,我又偷偷跟了姨父和三娘好久,你是没看见,三娘给姨父穿了好多特别骚气的衣服,那裙子短的,屁股蛋都露一半。她还拉着姨父去买内衣,在换内衣的试衣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呆了好一阵子。你说,他们孤男寡女的,能在里面干什么?我看得浑身都憋坏了!”
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这些充满禁忌感的情色话语,下身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这些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丰丰嫂子体内最后一丝理智。
她猛地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内部开始无意识地、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我的前端——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啊……快点……快干我……”丰丰嫂子浑身都在筛糠般颤抖,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呻吟着向我求欢。
可就在这最关键、最要命的时刻,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而且这次,脚步径直走到了我们旁边,然后“咔嚓”一声,隔壁的门被推开,又关上了。
有人进了隔壁的隔间!
更要命的是,隔壁的人似乎听到了刚才丰丰嫂子那难以压抑的动静。
我和丰丰嫂子都吓得魂飞魄散。
此时丰丰嫂子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嘴里不住的哼唧着,我急忙一把死死捂住丰丰嫂子的嘴,另一只手紧紧固定住她的腰身。
我本想立刻停止抽插,可下身却诚实地感受着她阴道肌肉仍在持续的高频率收缩和痉挛,那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让我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咬牙硬撑着,用最轻最缓的力度继续挺动。
丰丰嫂子被我捂住嘴,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呜呜”的、被捂住的、轻不可闻的呜咽声。
但这点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还是被隔壁的人捕捉到了。
“咚、咚”,隔壁传来了敲击隔板的声音,接着,一个带着几分关切的女声响起:“喂,你……身体不舒服吗?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缓缓松开了捂住丰丰嫂子嘴的手,同时下身完全停止了动作,示意她赶紧回话。
丰丰嫂子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和声音,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平稳、带着几分疲惫和歉意的声音回答:“没……没事……就是有点……肚子疼。”
“哦。我刚才听你声音好像很难受,怕出问题。”隔壁的人似乎相信了。
“没事的……谢谢……我待会儿就好。”丰丰嫂子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许多。
隔壁没有再回话。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冲水声、开门声和脚步声,那人离开了。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我和丰丰嫂子才同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