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扭着腰,走到镜子前转了两圈,然后歪着头问姨父:“好看吗?”那声音甜得像裹了一层蜜糖。
姨父却局促地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四处乱瞟,不敢正视她。
我能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三娘更是开始挽着姨夫的胳膊,两人进了卖内衣的地方。
那是一家灯光暧昧的店,粉色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蕾丝胸罩和丁字裤,模特身上穿着极端简约的款式。
起初姨父说什么都不进去,脖子梗得跟被卡住一样:“我不去,这地方我一个大男人去干什么?”但最后耐不住三娘和店员的轮番轰炸——三娘拽着他的手臂往里拉,店员也在一旁帮腔:“先生,您帮太太看看嘛,这个颜色很适合您太太的肤色呢。”显然店员误会了姨夫和三娘的关系,不过有趣的是姨夫也不解释。
我在外面远远地看着,看见三娘拿了两件胸罩走进了试衣间。
那两件胸罩一件是黑色的蕾丝款,一件是粉色的丝绸款,带着精致的蝴蝶结。
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三娘探出半个脑袋,像一只躲在树洞里的松鼠,冲姨父招手,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叫他进去。
姨父摆手摇头,但最终在店员的再次助攻下,还是僵硬着身子走了进去。
在里面呆了有几分钟,三娘和姨父才出来。
三娘衣服穿戴整齐,估计是在里面给姨父试穿了一下吧——也许是让他帮忙扣一下背后的扣子,也许是让他看看效果。
姨父明显有些尴尬,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走路都有点不自然。
最后三娘买了那两件胸罩,结账的时候还故意让姨父付了钱。
讲真的,原本没有开始聚会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能猜到家里所有女人中,虽然表面上大娘是最开放的,但真正最玩的开,最玩的花的是三娘,不然我也不会敢强上三娘,那次要是换成二娘的话,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当然,后来也知道了,二娘也挺会玩的),尤其是后来聚会开始之后,三娘在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下限。
就说这次,早上还说这该怎么办,结果中间我们连计划都没有制定也没有交流,就排了下分组把三娘和姨夫分到一起我再一走,三娘就已经开始稳步推进了。
后面又逛了一会,中午要吃饭了,大家才又重新聚到一起。
另一边,超哥、丰丰嫂子还有姨妈应该也玩得挺高兴的。
我看到姨妈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丰丰嫂子走在她旁边,挽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逗得姨妈不时发出笑声。
丰丰嫂子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项链,在嘴唇上比划着,又凑到姨妈耳边说悄悄话,那机灵劲儿,活脱脱像只调皮的小狐狸。
再去饭店的路上,我问超哥进展怎么样。超哥挠了挠头,答道:“姨妈挺高兴的,但是总的来说零进展。你们那边呢?”
“进展神速。”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把上午的事大致说了下。
说到三娘拉着姨父进内衣店的时候,我还特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超哥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担忧。
到了饭店,那是一家装修很老派的酒楼,红木的桌椅,墙上是字画。
有了姨妈在场,三娘明显老实多了。
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姨父旁边,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挑逗姨父。
我能感觉到她刻意收敛的样子,就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但她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姨父身上瞟,想要偷腥。
姨父姨妈坐在一起,姨妈挨着三娘,然后依次是超哥、丰丰嫂子和我。
我挨着丰丰嫂子和姨父,这个位置选得很妙。
经过早上的事我已经发现了,姨父才是突破口。
先搞定姨父,剩下的姨妈应该就简单了。
只要让姨父尝到了甜头,他肯定会站到我们这边来。
饭桌上大家聊着天,气氛还算融洽。
丰丰嫂子就坐在我旁边,她还穿着昨天的粉色牛仔短裙,半个大腿都露了出来。
她的腿型很漂亮,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就是腿短了点,个子比较矮,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