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会过意来——丰丰嫂子趁我睡着那会儿,早溜这儿续摊来了。
我在门外又看了几眼,耳朵里全是三娘那又酥又浪的叫唤,下身不由自主地就有了反应,肉棒开始慢慢抬头,但我忍住了往里进的冲动。
心里头想的倒不全是想干那事儿了,更多是一种惊叹——整个这一大家子里,玩得最开、最没有忌讳的,居然是三伯他们一家。
三伯、三娘、超哥,再加上一个丰丰嫂子,关起门来就是一个小天地,什么公媳、母子,搁在别家是天大的禁忌,到了他们那儿好像就剩一个“爽”字了。
我悄悄地把门带好,不留一丝缝隙,心里头却翻涌个不停:等这次聚会散了,他们这家以后回到平常日子,还怎么面对对方?
还是说,打这儿起就彻底放开,往后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想象不出来,光是猜就觉得又乱又刺激。
我轻手轻脚退回原来那间房,仰面躺到床上,心头那股燥火一时半会儿下不去。
我摸出手机,随便点开一款游戏,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来划拉去,可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一遍遍回放刚才三娘被超哥从后头猛干的画面,又闪过飒飒嫂子被我按着抽鞭子的样子,还有二娘那褪到小腿弯的丝袜……游戏里打了没两把就死了好几次,我干脆也不认真玩了,只是机械地按着键,等这股劲儿慢慢往下褪。
没过多大一会儿,房门又被推开了。
丰丰嫂子跟个没事人一样晃晃悠悠走了进来,那件粉色的护士服又套回身上了,不过皱巴巴的,前襟纽扣系错了一颗,露出里边一块白肉。
她头发也毛了,脸上却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子满足劲儿。
“什么时候醒的?”她见我睁着眼打游戏,开口问我,嗓子眼还带着点刚才喊过的沙哑。
“早醒了。”我眼睛没离屏幕,嘴角却往上勾,“嫂子,你忙完了?”
“去去去,你怎么知道?”她反应倒快,两步走到床边,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瞅我,脸蛋上爬上一层薄薄的臊红,但眼睛却亮晶晶的,一点不真恼。
“我刚才出去溜达了一圈,每个房间都‘顺便’瞄了那么一眼——就属你们屋最激烈,三娘的嗓门都快把房顶掀了。”我说着终于抬眼,冲她挤了个坏笑。
“臭小子,偷看就算了,还拿出来说。”丰丰嫂子没好气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挠痒似的,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床垫弹了一下。
她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踢掉高跟鞋,把两条腿也收上来,歪到我旁边,拿被子角盖住自己的腿。
“嫂子,你怎么又跑回来了?那屋多热闹。”我把手机放到一边,侧过脸看她。
丰丰嫂子伸手把我额前一绺头发拨开,指尖凉凉的,“这不是怕你一个人醒了见不着人吗?我在那边就弄了一回,完事儿赶紧穿衣服往回跑,谁知道你醒这么早。”
我听了,心里感觉怪怪的,嘴上却不饶人:“一回还不够?你上午找了我爸、找了三伯,中午找我,午睡又去找三伯,嫂子你真是个铁打的。”
“再说我搔你痒痒了啊!”她作势把手伸到我腋下,我赶紧缩成一团,两个人又闹了一阵。
就这么边打游戏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丰丰嫂子闲扯,从她嘴里零零碎碎套出来一点刚才那屋的细节,她讲得含糊,我却听得下面又紧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过去,窗帘缝里的光线慢慢从白亮变成金橙色,外头的天开始往下沉了。
将近五点半的时候,走廊里又开始响起脚步声、开关门的声音,客厅那头逐渐热闹起来,有人喊着饿了,有人张罗着要点外卖还是做饭。
我和丰丰嫂子对视一眼,她拍拍我大腿,从我身上翻过去下床找鞋。
我把手机锁了屏,站起来使劲抻了抻腰,骨节嘎巴响了几声。
然后我俩一起拉开门,重新走进那重新沸腾起来的喧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