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还拉着,沙发上一个人没有,茶几上堆着上午留下的水杯和烟灰缸,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沉闷气。
我先拐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哗哗接了一捧凉水泼到脸上。
水冰得我浑身一激灵,眼窝、鼻洼里的干涩被冲走大半。
我直起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嘴唇有点发白,但眼睛里那点亮又回来了。
洗过脸又去客厅倒了杯水,我忽然来了股子好奇劲儿,就想看看这几个小时别人都干了什么。
我踮着脚走到走廊,先趴在第一个房间门口听了听,里面有呼噜声,一高一低错着拍儿。
我轻轻压下门把手,推开一条巴掌宽的缝往里瞄——大伯和大娘两个人挤在一床被子里,大娘侧着身,一条腿搭在大伯肚子上,大伯仰面朝天,嘴张着,呼噜打得又匀又响。
被子底下两个人身子贴得不算紧,看那规矩样儿,这俩人凑到一块儿大概真就只睡了场素觉。
我把门轻轻合上,没发出一丝动静。
第二个房间:门一推开,我差点笑出声。
二伯仰躺在床中间睡得死沉,可飒飒嫂子就狼狈多了。
她那一身女王似的黑皮衣被扯得七七八八,上身皮衣的拉链全拉开了,两边衣襟大敞,一只奶子白花花的露在外面,上头还有两道淡淡的红印子,像是被手掐出来的。
下身皮裙也被撸到了腰上,底下光溜溜的,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曲着。
两只长筒靴一只歪倒在床脚边的地上,另一只却扔在床中央,挨着二伯的枕头。
她脸上还挂着两坨潮红没退,头发沾在额角上,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缓。
不用猜都知道,这两人准是先把事儿办了才睡的,而且看这战后现场,战况绝对消停不了。
我把门关上,心想:飒飒嫂子还真是一刻都不闲着。
第三个房间:我推开一道缝,先看见了宋哥,他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睡得跟死了一样。
我妈却半靠在床头,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她脸上,衬得她眉眼淡淡的。
她拇指在屏上一下一下划着,不知道是在看新闻还是在刷视频。
两个人之间隔了有小半床,被子盖得很平整,床单也没什么褶儿,我看半天也没猜出来这俩人到底干没干过。
我妈好像感觉到门缝里有风,抬头往这边扫了一眼,我赶紧把门合上,心跳都快了半拍。
第四个房间:门还没推开,我就听见里面我爸和二娘压着声儿的说话声。
我把门推到指头宽的缝,凑上一只眼往里瞧。
两人并排躺在大床上,被子只盖住一半身子。
二娘一条腿上那长筒丝袜被脱到小腿弯那儿堆着,露出白笋似的大腿,腿根上还有两道被手掌攥过留下的红指印。
我爸侧卧在她旁边,一只手一直没闲着,贴在那片光溜溜的大腿肉上,从膝盖一路摸到大腿根,又滑回来,摩挲得二娘时不时“嗯”地哼一声,尾调往上翘。
我看了几秒,小腹里也跟着腾起一股闷火,赶紧把门掩上走开了。
等走到第五个房间门口,我还没伸手,耳朵就听见了动静。
隔着门板,有节奏的“啪啪啪啪”声又快又脆,一浪一浪往我耳朵里灌,里头还夹着三娘那特有的尖细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尾音拖得又长又颤。
我攥着门把手,慢慢、慢慢地把门推开一些,房间里那幅活生生的春宫一下子全拍在我眼上。
三娘站在床尾的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沿,两条胳膊撑着床垫,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着。
她身后,超哥两只手钳着她的胯骨,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就是从那儿来的,每一次撞击都把三娘的屁股震出一波一波的白肉浪。
三娘那对奶子悬在半空,随着身子前后晃,奶尖儿硬硬地翘着,嘴里“啊啊”叫得没个停。
而在床的另一头,丰丰嫂子趴在床单上,身上那件护士服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来扔在了地板上,堆成一团粉。
三伯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懒洋洋地在丰丰嫂子光溜溜的后背上打着圈儿摸,从后颈摸到尾椎,来回划拉,跟摸一只吃饱了的猫似的。
丰丰嫂子脸埋在枕头里,身子软塌塌的,偶尔哼唧一声,一看那架势就知道刚完事儿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