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不理,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磨蹭,沾满她的蜜汁,但就是不进去。
如此反复了两次次,每次拔出来她反应都比上次更激烈,像戒断反应一样全身颤抖。
最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不再嘴硬,两手紧紧抓着我撑在她身旁的手腕,指甲都掐进我肉里,带着哭腔服软道:“别…别拔了…服了…嫂子真服了…别停…快给我…”
我腰上停住,龟头刚好陷进她的洞口半寸,逼问她:“求我!”
“啊…嫂子求你…别停…快干我…狠狠地干…”飒飒嫂子闭着眼,泪珠从眼角挤了出来,声音沙哑,什么尊严都扔了。
“以后让不让我干你?”我慢慢往里推进一寸,又停住。
“让让…你想怎么干都行…天天干…啊…”她胡乱点头,急得自己往上挺腰想吞下更多。
“还敢不敢惩罚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到底听谁的话?”
“听你的…全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要是让你跪下,让你舔脚呢?”
“跪下…舔你…”
“那要是不听怎么办?”
“啊啊…惩罚我…用鞭子抽我…”她顺着我的话,什么骚话都往外冒。
听她说完这些,我心里那股征服感胀到了极限,爽得像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我伸手摸到旁边那条皮鞭,握紧手柄,挥起来“啪”一声猛抽在她被皮衣裹着的胸脯上。
鞭子响声既脆又亮,但我知道不疼,我挨过,更何况她还隔着层皮衣,更多是心理上的羞辱和刺激。
我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位置在胸、小腹、大腿内侧轮换,鞭影伴着声响,配合我重新开始的大力抽插。
她被我干得往前一冲一冲,鞭子抽落处,皮衣发出闷响,她身子微缩,嘴里的呻吟却越来越高亢。
我看着身下这个场景——刚才还翘着二郎腿、拿靴子踩我、一副不可一世女王模样的飒飒嫂子,此刻头发凌乱,泪痕和汗渍交错,皮衣半敞,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套着长靴,随着我的撞击无助地架在我肩上晃动;她嘴里求着饶,下身却紧紧咬着我不断高潮,淫水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那股子爽,不只是下身传来的物理刺激,更是一种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把女王踩成小母狗的征服快感,满得都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我嘴上也没闲着,一边冲撞一边说各种下流骚话:“嫂子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早就想被我这样干了吧”“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你是我的”。
飒飒嫂子被我干得意识模糊,也跟着回些平日绝说不出口的浪话:“干死我…对…就是那里…我是你的骚货…”她下面早就水流成河,每次抽插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响,大腿内侧挂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阴道咬着我绞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热液兜头浇在龟头上,同时我的腰眼也开始发麻,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向会阴。
我加快速度,猛烈冲击几十下,然后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套子里。
射精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她细小的呜咽声。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软塌塌的身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汗混在一起,皮衣冰凉地贴在我胸口。
肉棒在她里面慢慢变软,我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
两个人胸膛呼哧呼哧地大喘气,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
歇了一阵,我俩才缓过劲来,一起坐起身,我先摘了套子用纸包好扔进垃圾桶,然后我俩拿纸巾相互清理。
她下身被我干得有些红肿,纸巾擦上去她“嘶”了一声,瞪了我一眼,却也没骂人。
擦干净后,飒飒嫂子一边整理皮衣,把拉链拉好,一边低头看看自己那副狼狈样,又看看若无其事的我,抬手就愤愤地往我胸口捶了一拳,力气不小,捶得我“哎哟”一声。
“坏蛋!本来好好的女王游戏,气氛全让你给毁了。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从头到尾当条听话的小奶狗?”她嘟着嘴,语气又嗔又怨,但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媚红,看着一点也不凶。
我笑着抓住她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手背:“一开始不是配合了吗?下跪、脱靴子、舔脚、挨鞭子,我哪样没乖乖照做?后面那些嘛,那是剧情正常发展——再说了,嫂子你后来不也挺爽的吗?叫得屋顶都快掀了,估计隔壁都听见了。”
“去去去!不许再提!我发现家里就没一个像你这么坏的。”飒飒嫂子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弯腰捡起被我脱掉的那只长靴,把光着的那只脚塞进去。
她一边费力地拉着靴子拉链,一边哼了一句:“还不如他们听话呢。昨晚我在别人那儿,那才叫真正的女王体验。”
我耳朵一下子竖起来,好奇心大起,凑近她问:“哦?嫂子,你这么说,那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好好在大伯身上体验了一把做真正女王的感觉?”我脑子里立刻展开联想,大伯那张老成的脸,跪地求饶的样子,那反差想想都让人骨头酥,尤其还是公公跪在儿媳妇面前。
飒飒嫂子白了蹲在我身侧的我一眼:“反正比你听话一百倍,哼!我让干嘛就干嘛,吭都不吭一声。”她拉好靴链,“咚”一声把靴跟磕在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仿佛又找回了几分女王架势。
她没有再细说,但我的想象根本停不下来。
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副画面:在某个昏黄的房间里,大伯脱得精光,老胳膊老腿却跪在飒飒嫂子脚前,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她的靴面,或者抱着她光裸的脚,像狗一样舔脚趾缝;又或者她翘着腿坐在椅上,大伯像奴隶一样趴在地上,忍着羞耻和欲望,求她赏赐自己爬过去,求她允许自己把那根老东西插进去。
公公和儿媳妇那样搞,禁忌、伦理纲常,全部颠倒碾压,光想想那个场景,我都觉得浑身发热,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又跳了跳,刺激得我头皮直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