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配上她身上的皮衣和长靴,威严得像个王座上的女王。
我杵在她面前,光着身子,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跪下!”她抬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好像叫一条狗。
我脑子里炸了一下,但随即觉得这玩法刺激得要命,膝盖一软,真的就乖乖跪了下去。
地毯软绵绵的,膝盖骨磕上去并不怎么疼。
我跪在她面前,视线正好与她的肚子平齐。
我能看见她网袜在大腿根处被撑满的纹路,能看见她搭在上方的那只脚,靴尖在空中一点一点,像一个审判者。
我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亢奋,肉棒依然高翘着,一丝晶莹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飒飒嫂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把之前踩我的那只脚抬起来,靴底啪地架到我右肩上。
冰凉的橡胶靴底蹭着我的脖子,有些硬,有些硌人。
她歪头看着我,命令道:“把鞋给我脱了。”我伸手去解她靴侧的拉链,手指因为紧张有点笨,拉链卡了两下才拉开。
我慢慢把那只沉重的长靴从她脚上拔下来,靴子里带出一股皮革和轻微脚汗混在一起的热气,不臭,反而有种原始的女人味(飒飒嫂子早上刚洗了澡)。
她把脚抽回去,自己弯腰扯了扯网袜调整角度,然后把一只脚伸到我脸前。
那只脚很白,透过网眼脚背能看到隐隐的青筋,脚趾涂着和手指甲一样的黑色甲油,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反着幽光。
她五个脚趾在我眼皮子底下挑衅似的张开又蜷了蜷,然后踩在我胸口上:“还记得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昨晚的规矩或者我们之间的某种默契。
我没有答话,两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那截脚踝骨感又滑嫩,触感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皮肤光滑微凉,带着一点沐浴露残余的甜香和皮靴里闷出来的淡淡皮革味,那味道很复杂,但不让我反感,反而激得我下腹一紧。
我张开嘴,小心地含住她的大脚趾,除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咸味外没什么其他的味道。
舌头笨拙地透过网眼舔过她的趾缝,趾缝间的皮肤有点潮润,舌尖能感觉到细微的纹理。
说实话,用舌头舔别人的脚,我还真不太能接受,胃里轻微翻了一下,喉咙有点干呕的冲动。
但我忍住了,把嘴唇抿紧,一下下亲着,发出细小的“啾”声。
同时我的手揉捏着她的脚掌和脚后跟,掌心贴着她软嫩的脚底,能感到她脚底有一层很薄的茧,随着我的按揉,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来,像是在回应。
亲了好一会儿,飒飒嫂子才满足地从我手里把脚抽回去。
她站起来,左右踱了两步,然后让我转过去跪趴在床上。
我照做,双膝分开跪在床垫上,上身趴低,屁股高高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我后门和会阴都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里,羞耻感让我脸皮发烫。
飒飒嫂子绕到我身后,床垫随着她的动作下陷又弹起。
我听到她挥动鞭子的破风声,紧接着“啪!”一声脆响,右边屁股蛋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麻痛。
那种痛不钻心,像是被一块很薄的木板拍了一下,虽然声音挺大的,但并不痛,皮肤表面火辣辣的,深处却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酸爽。
我闷哼了一声,肉棒垂在两腿间,反而更硬了几分。
她没停手,鞭子一下接一下落下来,密集如雨点。
“啪!左边屁股。”“啪!右腰。”“啪啪!”后背。声音听着都很脆亮,但落到肉上却是一种挑逗多过惩罚的力道。鞭梢扫过皮肤时像被猫舌头舔过,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印子。我的皮肤渐渐热起来,整个后背像是被抹了辣椒油,灼烧感混合着一种异样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爬,汇入后脑。我咬着下唇,不自觉地扭了扭屁股,肉棒硬邦邦地夹在我和床单之间,龟头摩擦着床单,带来丝丝快感。飒飒嫂子在后面越抽越兴奋,呼吸声越来越重,偶尔还夹着一声轻笑。我竟然也从鞭打下尝到了被虐的甜头,身子慢慢放松,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嫂子,我想要你……”我配合着她的抽打,在鞭子落下时故意绷紧肌肉又松开,让痛与爽交织得更密。
“翻身躺好。”飒飒嫂子停下鞭子,气喘着绕到我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