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站稳,飒飒嫂子就欺身过来。
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从我喉结开始,顺着胸口中间那条线慢慢往下划,指甲盖刮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道酥酥麻麻的电流,那电流直往下腹窜。
我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起来,肉棒也跟着弹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一路滑到我的小腹,在耻骨上方画着圈,就是不往下碰。
她仰脸看着我,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开口时气息喷在我锁骨上,痒痒的:“抢你可真不容易,一大屋子女人都想要你呢。”她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钻进我耳朵里就像有人用羽毛在耳膜上搔了一下。
我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握住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一口,嘴唇碰在她微凉的指甲盖上:“哪有那么夸张。嫂子你勾勾手指,我自己就一路跑过来了,都不用抢。”
“哼,少在这儿捡好听的说。”飒飒嫂子撇嘴,眼尾却弯了起来。
她突然把手指抽回去,板起脸:“我刚才可都看到了,二娘跳舞的时候你那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是不是恨不得用眼睛把她衣服扒了?说实话,要是让你选,你是不是肯定选二娘?”她抻着脖子,鼻尖快碰到我鼻尖,声音里裹着明晃晃的醋意和一股子不甘心。
我心里暗笑,赶紧收敛表情,一本正经地握住她另一只手,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怎么可能?二娘毕竟是舞蹈老师,跳舞肯定吸引人啊,但真论味道,肯定比不上嫂子你。我打从一开始就想跟嫂子你搭对。”
“呸,油嘴滑舌!”飒飒嫂子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但手上力道却软了下来。
她转身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昨晚用过的那条黑色小皮鞭。
皮鞭不长,手柄裹着细皮绳,鞭梢分成几股,甩动时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用鞭梢轻轻点上我的胸膛,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我身体一凛。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厚重油亮的黑色长筒靴,靴尖包着硬皮,靴筒一直裹到膝盖——直接“咚”一下踩在我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靴底的花纹硌在我的肌肉上,微痛里掺着一种被征服的刺激。
她微微倾身,鞭子从我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停在肉棒根部附近,眼睛盯着我:“喜欢吗?”
“喜欢。”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只要嫂子给的,不管鞭子还是靴子,我都喜欢。”说实话,我被她这副架势弄得有些口干,但心底又冒出一种异样的兴奋。
飒飒嫂子这一身黑亮亮的紧身皮衣,把身材箍得凹凸毕现;脚下蹬着长靴,头上发丝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两颗银色耳钉;她此时微抬下巴、半垂眼帘看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女王。
我甚至能闻到她皮衣散发的淡淡皮革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一股强势又性感的气息直冲鼻腔。
我忍不住伸手摸上她踩着我大腿的那条腿。
我先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靴筒,皮子冰凉滑手,然后顺着靴筒往上,摸到被渔网丝袜裹着的小腿。
她的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隔着渔网袜的网眼,能感到里面温热柔软的肉感。
我一边摸,一边慢慢抬头,手指滑过她的膝盖窝,探向她大腿内侧。
我想要更进一步,把她搂进怀里,把她那股子女王架子拆掉,把她压到身下狠狠的征服。
可我的手刚摸到她大腿根,飒飒嫂子就一把伸手推在我胸口上,力气不小,把我推得往后一个趔趄,后背撞到床屏上,“咚”一声闷响。
她上前一步,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指甲轻轻掐着我的下颌骨,迫使我仰头看她:“想要?”她这个“要”字咬得很轻,舌头在口腔里弹了一下,听上去又软又撩。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直直地指着天花板,龟头上分泌的黏液已经拉出一道银丝,垂到大腿上。
我疯了一样点头:“嗯嗯嗯。”
“听我的话,我就给你。”飒飒嫂子收回手,命令道:“站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
我立刻从床沿上弹起来,肉棒因为动作太大,啪一下打在小腹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飒飒嫂子往后退了半步,自己坐到了床上,右腿优雅地架到左腿上,翘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