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面,几乎就是换一个姿势没多久,丰丰嫂子就在我的猛烈冲击下达到高潮。
她会突然绷紧身体,僵硬几秒,然后剧烈地颤抖,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过后,她就瘫软下来,一副被抽干了力气的样子。
我就趁着她喘息的间隙,换一个姿势,继续开始。
今天晚上我和丰丰嫂子似乎都特别兴奋,身体里的欲望像是被打开了阀门,怎么也宣泄不完。
丰丰嫂子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床单被她的汗水和爱液濡湿了一大片。
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最初始、最经典的男上女下的姿势。
我压在丰丰嫂子绵软的身体上,面对面,能清晰地看到她因汗水而闪光的皮肤和迷离的眼神。
我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精关阵阵发紧,像是要守不住了。
我模仿着刚才超哥的语气,用一种带着喘息和强忍的语气开口道:“嫂子,我……我也快射了。”
“射,射里面,啊…快射…全射给我!”丰丰嫂子听到我的话,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将我死死勾住,双手也紧紧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她放声大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狂野的期待和催促。
有了她的话,我也再无顾忌。
我咬牙,将最后的力量集中在腰部,开始最疯狂、最快速的最后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伴随着丰丰嫂子最后一次最剧烈的高潮——她身体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的尖叫,穴壁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挤压我的茎身——我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大脑,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我还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久,身体有些脱力。
丰丰嫂子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抽搐,身体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起身,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准备替她清理。
但当我扶着她岔开的双腿,看向我们结合的地方时,却发现只有很少的透明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出,并没有看到我想象中的大量白色精液。
我有些担心,刚刚是不是射的太深了,赶紧跟丰丰嫂子说了这个情况。
丰丰嫂子闻言,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只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说:“没事,安全期,大不了再吃点药。”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听到这话,我心里那份隐隐的担心才放了下来。
又休息了一会,等身体缓过劲来,我俩才起身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走到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气氛一片融洽。
姨父、姨妈、三娘、超哥都在,大家坐在沙发上正聊得开心,看样子事情都已经说开了,大家都解开了心结,交流得很愉快。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们从晚上八点多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开始折腾,不知不觉竟然过去了快三个小时。
我和丰丰嫂子一出现,大家的目光就都带着笑意看了过来,免不了调侃了几句。
丰丰嫂子倒是落落大方的应和着。
大家见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又聊了一会儿各自的近况和刚才没说完的闲话,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一阵困意袭来,大家便都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姨父和姨妈一间房,超哥和丰丰嫂子一间房,而我和三娘,也终于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偷偷摸摸地换房间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睡在同一间房里了。
大家都累坏了,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据说姨父也是宝刀不老,折腾了三娘好几次,而刚才超哥和姨妈出去客厅谈话的时候,姨父和三娘也才刚结束没多久,两人脸上都带着餍足后的红晕。
回屋之后,我在三娘身上摸了几把,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和身体的温热,但实在是困得不行,眼皮都睁不开了,没多久我们就都沉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们又待了一会儿,聊了会儿家常,就向姨父姨妈一家告辞了。
走的时候,姨父和姨妈都笑呵呵地让我们以后常来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