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架势,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我心一横,三下五除二把T恤扒了,又解开裤子,最后只剩条内裤时,忍不住抬头瞅了她一眼。
她正举着手机,两眼放光,嘴里还催促:“继续继续,都脱干净,在嫂子这儿还害羞,又不是没经过事儿的大小伙。”
我咬咬牙,把最后那点遮羞布也褪了,光溜溜地杵在屋子中央,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好挡在腿间。
空调冷风扫过来,胳膊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手拿开,挡什么呀,破坏画面。”她笑嘻嘻地走过来,伸手把我胳膊拉开,然后退后两步,举起手机就“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直眨,她倒是越拍越来劲,绕着我转起了圈,一边拍一边指挥:“转过去,背对我……对对,再侧一点……哎,手抬起来放在后脑勺……下巴收一收,自然点嘛!”
我被她摆弄得像个人体模特,又是害臊又是好笑。
她倒是挺投入,一会儿蹲下一会儿踮脚,嘴里还不停地点评:“腰挺细,屁股倒挺翘,平时没少跑操吧?”“腹肌刚有点影子,再坚持坚持就练出来了,到时候嫂子再给你拍组写真。”说着还伸手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足足折腾了几分钟,她总算满意了,坐到床边低头翻看手机里的照片,边看边咂嘴:“这张光线好,这张角度绝了……嗯,都留着,以后慢慢欣赏。”看完,她关了屏幕,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抬起头冲我扬扬下巴:“行了,惩罚结束,你可以走啦。”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去拉门,手都搭上门把手了,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呢。
上回三伯可是这么光着屁股推门出去的,外面一帮人哄堂大笑。
难道我也得……正犹豫间,身后传来丰丰嫂子的声音:“哎——等等!你就这么出去啊?”
我回头,她已经从床上站起来了,手里拎着我的衣服,几步走过来,一股脑儿塞进我怀里,脸上那副嬉笑收了几分:“还真打算光着出去丢人现眼呐?你三伯那是老江湖了。知道你脸皮薄,快把衣服穿上,别让外头人看笑话。”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屋里的事,咱俩知道就行。”
我心里顿时一暖,刚才那点窘迫和羞恼散了个干净。
我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她站在边上,帮我把T恤领口抻正,又弯腰把裤脚给理平顺了,末了还在我胸口轻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下回再犯我手里,可没这么便宜了——这些照片就归我啦。”
我咧嘴笑笑。
她把我身子扳过去朝向门口,两手搭着我肩膀往前一推,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行了行了,别磨叽了,快出去吧,再待一会儿他们该瞎琢磨了。”开门时,她忽地又凑近我耳朵,吐着热气小声说:“放心,照片替你收着,谁也看不着。”
我就这么空着两手走出了房间,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烫意。
客厅里一伙人齐刷刷看过来,三伯第一个嚷起来:“咦,你怎么穿着衣服?丰丰没罚你?”我含含糊糊地应了句:“罚是罚了……但嫂子心好,临出门又让穿上了。”三伯听了一脸憋屈,嘴里嘟囔着“凭啥对我那么狠”,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默默坐回位子上,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空调的凉意,心里头却悄悄回味着枕头底下那一摞照片——也不知道丰丰嫂子下回会拿它们怎么“要挟”我。
之后游戏继续,中间的经历就不一一赘述了,后续手气不太好,就只赢了一次,进的三娘的房间。
三娘的房间,我一进去就差点被晃瞎了眼。
她穿着她们酒店那种蓝白色的旗袍,但显然是经过特殊加工的。
旗袍的胸部部分被改成了蕾丝镂空的,几乎大半个胸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面,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软肉上的粉色凸起。
开叉更是夸张,两边直接完全开到了腋下,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大半个身子,只有一根白色的丝带在腰部系紧,堪堪遮住了最私密的位置。
她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走动间,开叉处的大腿根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像带着致命的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