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我抽到了最大的——红桃A!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心脏狂跳。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那些房间门上的纸条扫过。
最后,我选择了二娘的房间。
二娘一直是我心里最特别的女人,她身上那种原本高冷又优雅的气质,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被刺伤,直到第一次聚会之后见了二娘不一样的一面,二娘在我心里感觉就更有分量了。
我没多说什么,径直站起身,走向二娘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柔和。
二娘正侧身半躺在床上,手里无聊地划着手机。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看向我。
而当我看到她的穿着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下身,她穿着一条像草裙一样的裙子,但仔细看,全是黑色的细布条,层层叠叠,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包裹着油亮的黑色长筒丝袜,袜口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性感得让人窒息。
脚下是一双纤细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尖细,衬托得她脚踝更加玲珑,丝袜下的腿更加修长。
最要命的是,裙子只堪堪拉到肚脐下面,露出平坦的小腹。
而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只有胸前那两粒娇小的乳头上,贴了两片亮晶晶的钻石乳贴,在灯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对小巧的乳房因为没有了束缚,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柔软,钻石乳贴也微微晃动着,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格外吸引人。
我的眼神定住了,口干舌燥,胸腔里的火瞬间烧遍全身,裤裆硬得像根铁棍,虽然第一次聚会就已经知道了二娘其实并不像我原本认为的那样高冷,但也没想到会穿的这么大胆。
“终于来人了,”二娘带着一丝笑意,声音慵懒而磁性,她优雅地放下手机,坐直身子,然后朝我伸出手,摊开手掌,做出猜拳的姿势,“这游戏太无聊了,光你们男人有意思,要是我赢了…”说着二娘站起身,穿着高跟鞋更显身材高挑,鞋跟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伸手挑着我的下巴继续道,“你就去跟他们说剩下的游戏你不参与了,在这陪我…”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和挑逗。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全冲到脸上。
“这…不合适吧。”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虽然规则说是随意的惩罚,但要是真这样,还让别人怎么玩?可我看着二娘这副撩人的样子,尤其是她胸前那两粒亮晶晶的乳贴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真想冲上去一把撕掉它,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干。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邪火,伸出手,和她猜拳。我心里默默祈祷:石头!石头!我出了布,二娘出了石头。她输了。
二娘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愿赌服输,你去挑一件吧。”她指了指床边一堆她换下来的衣服,那里有裙子,还有内衣。
我几乎没有犹豫,目光落在那堆衣服里最显眼的小物件——一条黑色的内裤。
我一把抓起它,那薄薄的布料在我手心里传来滑腻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的、专属于二娘的温度和香气。
我把它攥在手里,转身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二娘还坐在床边,双腿交叠,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见我回头,挑了挑眉,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舍不得啊?要不,来一次再走?”
我赶紧转过头,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客厅。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二娘那句充满诱惑的话。
坐回位置,我假装镇定,但手里的内裤像个烙铁一样烫着我的手掌。
游戏继续。
这一轮,赢的又是二伯!
他简直如有神助!
二伯笑着起身,去了飒飒嫂子的房间。
很快,他出来了,手里赫然是飒飒嫂子的内裤,也是黑色,看起来紧窄又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