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显听出来电话里激战的男女比就是三伯和大娘,再加上最后这床的嘎吱声,三伯家里的床据说是他们结婚的时候买的,一直舍不得换,稍微动下声音就不小,最后这床的声音也证明了地点就是三伯家的卧室。
我扭头看向身边的大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伯得意一笑,开口道:“我早就和你大娘商量好了,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了枕头下面,老三根本不知道,等电话来的时候稍微一引导就成了。”
“大伯,你们这是早有预谋啊。”
“哈哈,不预谋一下能有今天啊。”
看着大伯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合着这根本就是大伯大娘攒的局,弄不好最初连三伯喝多上了大娘都是大伯大娘安排好的。
视频里,挂了电话三娘沉默了,表情很复杂,大伯也没说什么,安静的等着三娘。
三娘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红裙子像血一样裹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的侧脸对着镜头,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动,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死死抿着,几乎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那一刻,她身上那种冷艳的、带刺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被扒光了所有防备的、赤裸裸的狼狈和绝望。
镜头外,大伯得意的、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老三这会儿,正把你大嫂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三娘死死地咬着下唇,我看着视频里她那几乎要咬出血来的样子,心脏莫名地揪紧了。
她站在那儿,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母兽,挣扎,愤怒,但无路可逃。
她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的丝袜,移到镜头外,又移回来。
最终,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嗤”地一声,只剩下苍白的、屈辱的烟雾。
视频还在继续。
三娘踢掉了一只脚上的红色高跟鞋,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开始将那双崭新的黑丝袜往腿上套。
动作生硬,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发泄。
丝袜细腻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客厅里,我和大伯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仿佛在观看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
她先穿好了一只,那纯粹的黑色瞬间覆盖了原本皮肤,将她的腿部线条包裹得更加神秘诱人。
然后是另一只。
穿好之后,她没有整理,任由袜口微微卷起,带着一种凌乱的、被强迫的性感。
她甚至没有再穿回那只红色高跟鞋,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形成一种诡异又充满冲击力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空洞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两团疯狂的、毁灭性的火焰!她死死地盯着大伯。
紧接着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绝望的母豹子,猛地朝大伯扑了过去!
那身火红的旗袍如同一道燃烧的闪电!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疯狂。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肢体冲撞。
她狠狠地撞进大伯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大伯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被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三娘骑跨在他身上,双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崩飞,发出“噼啪”的脆响。
同时三娘下半身也紧紧贴在大伯下面隔着丝袜和衣物用力的蹭着。
“嘶——!”大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蹭了一会感受到大伯下边硬了起来,于是三娘抬起跨,胡乱地、粗暴地去解大伯的皮带扣,动作野蛮而急切。
掏出大伯挺立的肉棒后,三娘两手又伸到了自己丝袜的裆部,只听见“嗤啦”一声脆响——裆部的位置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撕裂的黑色蕾丝边缘,像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肉色肌肤,更添了一种被暴力摧残后的、禁忌的诱惑。
而她,仿佛完全感觉不到,或者说,这种破坏本身也是她发泄的一部分。
紧接着三娘用手扶着对准用力坐了进去,在大伯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大伯仰起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承受着三娘的冲击。
“你们都是畜牲,一群畜生!”动着动着突然三娘带着哭腔大骂一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从她潮红而绝望的脸颊上滚落,滴在大伯的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