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是紧身的款式,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裙摆刚过膝盖,领口开得不低,跟保守,但那种正红色的冲击力极强。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的发髻,脸上妆容精致,嘴唇涂着同样鲜艳的红色。
但她的表情是冷的,眉头微蹙,嘴角向下抿着,眼神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三娘这身打扮我记得,那是之前宋哥飒飒嫂子结婚时三娘的打扮。
她走进来,甚至没有往床边走,就站在卧室中央,双臂环抱在胸前,高跟鞋的鞋尖不耐地点着地面。
“快点。”她开口了,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干涩,冷淡,带着催促,“弄完我还有事。”
紧接着是大伯的声音大伯的声音,比现在要清晰一些,带着讨好和试探:“急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待会儿呗。你看你,穿这身真好看……”
“少废话。”三娘打断他,眉头皱得更紧,径直走到床边掀起裙子把内裤扯了下来一把甩在床上,然后平躺到了床上开口道,“套呢?拿来。”
接着,大伯拿起床上一个方形包装递了上去,那是一双崭新的、未拆封的黑色长筒丝袜,包装上的透明塑料闪着光。
“穿这个。”大伯的声音说,带着点诱哄,“你穿黑丝最好看……比红裙子还衬你。”
三娘看了一眼那丝袜,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她没接,反而冷笑了一声:“你有病啊,恶不恶心?每次都是这些花样。我说了,赶紧办事,办完我走人。”
那只拿着丝袜的手僵在空中。
片刻,大伯倒也不生气,开口道:“你这么着急回去干嘛,老三忙着呢,你没发现你大嫂子不在吗,我告诉你,她跟老三回去了,现在应该正办事呢,你家里这会儿可热闹着呢。”
三娘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你胡说八道,他上次就是喝多了,这次不可能。”
“那咱们打个赌?要是我赢了,你就把丝袜穿上,今天晚上别着急回去了,听我的好好玩,要是你赢了,这件事就算了,你直接回家。”
三娘愣住了。
她脸上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疑惑、不安、还有某种隐隐的猜测,让她的眼神变得闪烁。
她死死盯着大伯,仿佛想看清大伯的脸上的表情是真是假。
三娘没有说话,大伯慢慢靠了过去坐到了三娘旁边伸手在三娘的大腿上抚摸,并开口道:“不敢赌吧,看来你心里也有数,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好好在这享受吧,别回去打扰老三和你大嫂了。”说着大伯的手开始顺着三娘的大腿往上,三娘猛地一把拍开了大伯的手。
“赌就赌,你说怎么证明。”三娘猛地坐了起来。
“这样吧,你用你的手机给你大嫂子打个电话,看看你大嫂在干嘛。”
视频里的三娘站在那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塑。
只有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激烈挣扎。
红裙子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团被困住的火。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或者说,是被那种不确定的焦虑和怀疑攫住了。
她猛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
等待接通的盲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三娘把手机举到面前,手指按下了免提键。
很快,电话被接起了,传来大娘的声音。
但那声音和平日里的爽脆利落完全不同,它带着浓重的喘息,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背景里还有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
三娘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她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下意识的想要挂断却被大伯拦住了,大伯让三娘继续听下去。。
“嗯~老三,爽,爽吗。”里面传出了大娘清晰的声音。
“嗯…”
“和你…你媳妇比,谁更爽啊~”
“你,大嫂…你更爽,你更好。”说着里面一阵翻腾喘息的声音,然后是啪啪声和床的嘎吱声,大的出奇。
“啊啊…死鬼…你轻点…哎呦…哈啊…跟…跟没弄过女人似的…”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