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我老实承认,声音有些哑。刚才在二娘房间里耗费了不少力气,现在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大伯嘿嘿笑了两声,正要说什么,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动静。
那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几乎有些尖利的呻吟,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几句含混的脏话。
门板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我和大伯同时侧耳。
那声音毫无掩饰,甚至带着点示威般的张扬。
是大娘。
我认得她那把嗓子,平日里说话爽利,在这种时候更是放得开,每一声叫唤都又脆又亮,像带着钩子。
“听听,”大伯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脸上露出促狭的表情,“你大娘这是……如狼似虎啊。也就你二伯那身子好,能招架的住。”他摇头晃脑,模仿着大娘那拔高的调子,“‘用力!没吃饭啊!’——啧,这要是和我啊,那就都是这些话了。”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心里却莫名地想起刚才在二娘房间里,她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承认被征服的尖叫。
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大伯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小子,想不想……去治治她?”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光,“你大娘这人,嘴上凶,其实……就欠收拾。你年轻,火力旺,上去镇镇她,保准她以后在你面前服服帖帖的。”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摇头。
治治大娘?
开什么玩笑。
且不说辈分摆在那里,单就她那泼辣厉害的性子,我躲都来不及。
刚才在客厅,她肩带滑落半露着胸脯,眼神扫过来时我都觉得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经历过风浪的女人才有的、直勾勾的、不带半点羞涩的打量,仿佛能把人从里到外剥个干净。
“我……我不行。”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喉咙发紧。
“啧,怂什么!”大伯拍了我肩膀一巴掌,力道不小,“都是自家人,进了这个门,上了这张床,哪还分什么大娘侄子的?痛快了就成!”他顿了顿,眯起眼睛,“你刚才在二娘那儿,不是挺能耐的么?动静那么大,我们在楼下都听见了。二娘那块硬骨头你都啃下来了,还怕你大娘?”又顿了一下,紧接着话题一转,“偷偷告诉你啊,你大娘那才是咱们家里所有女人里边功夫最好,最会伺候人的,别看年龄大身条比不上其她几个,让你大娘骑你身上你试试,那滋味…”
我脸上有点烧,垂下眼睛没吭声。
心里却是一片纷乱。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蠢蠢欲动的邪火,随着隔壁越来越高的呻吟声,一点点地往上窜。
一种混合着禁忌、挑战和隐秘欲望的复杂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
大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许了,笑得更加得意。但他并没有继续怂恿我去“治”大娘,反而慢悠悠地伸手,从沙发缝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来,先看个好东西,给你提提神。”他熟练地解锁屏幕,指尖滑动几下,又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了几个键。
对面墙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亮了起来,呈现出手机投屏的界面。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大伯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混合着炫耀、回味。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一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隐约能分辨出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身影。
“这是……”我迟疑地问。
“很早之前拍的了。”大伯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指在手机上一按。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看角度,镜头似乎被放在某个较高的固定位置,俯拍着整个房间。
那是大伯的卧室,我认得那张深棕色的实木大床和墨绿色的窗帘,大伯正从床上下来,应该是刚摆好镜头。
门开了,一个穿着鲜艳红色连衣裙、踩着同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三娘。
视频里的三娘,和今晚穿着墨绿吊带长裙、慵懒娇媚的她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