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到底…还是这个年纪好啊…”我爸一边控制着三娘的手给自己服务,一边 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卖力耕耘的腰胯,语气带着由衷的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 寞。
“老四…你这身体…那也不错啊…”大伯揉着自己被砸疼的肚子和差点遭殃的命根 子,喘着粗气回道,“不像我…唉…”
大伯掰开了三娘的手,三娘那只手在空中茫然地挥舞了几下,最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 样,猛地抓住了我正支撑在她腿边的手臂!
她的手指像铁钩一样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指 甲几乎要嵌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浑浊的气味,是汗水、体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混合在一 起的味道,黏腻地附着在皮肤和鼻腔里。
三娘身体紧绷的高潮终于在我身下渐渐平息,她 喉咙里那种尖锐又压抑的嘶鸣慢慢转成了绵长、疲惫的喘息,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的动作 也随之慢下来,腰胯的撞击变得沉重而黏滞,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 体内被湿热紧裹的触感,以及她穴肉疲惫的收缩。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脊背往下淌,滴落 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留下微凉的印记。
“消停了?”我爸的声音带着一种看完戏之后的戏谑。
他那根依旧半硬、沾着不明水 光的玩意儿,就那么直喇喇地杵到了瘫软的三娘嘴边,几乎蹭着她的嘴唇,“来来来,给 我含一会。。”
三娘闭着眼,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闻言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去你的……”她嘴 上这么说着,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我爸毫不客气地将龟头塞了进去,满意地哼了 一声,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腹。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三伯和我妈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小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同 样赤条条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
三伯看起来神清气爽,我妈脸上 则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红晕。
“嚯,挺忙啊。”三伯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纠缠的我们仨,最后落在我爸按着三娘头部的动作上,脸上挂着那种看惯了的、带着点调侃的笑意,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看着这一屋子人,原本的冲劲散了很多,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和羞耻感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得不承认三伯的思想觉 悟真高——沙发上,我和二伯围着三娘,一个还在她身体里杵着,另一个正按着她的头 在自己胯间动作,这场面混乱又淫靡。
他却能视若无睹,甚至饶有兴致地点评。
当然,我 想他们每个人都能做到如此,都习惯了。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可我不习惯啊!
尤其是现在,当着我爸妈的面!
当着三伯的面!
我妈就那么赤裸地站在那里,眼神扫 过我,又扫过我身下连接的三娘,脸上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展 览的小丑,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下身那点残存的、被三娘体内余温裹着的快感瞬间消失 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强烈的想要逃离的冲动。
当着他们的面干这种事,真的让我浑身 像爬满了蚂蚁,说不出的难受和别扭。
三伯似乎完全没察觉我的窘迫,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揽着我妈的腰,两人走到旁边 的沙发坐下。
三伯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杯水,先递给我妈,动作自然得如同老夫老 妻。
我妈接过去,小口啜饮着,喉咙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
三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 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开始低声交谈,内容无非是些家长里短,偶尔夹杂着低低的笑声。
他们的声音不高,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衬得我们这边肉体 碰撞和吮吸的黏腻声响更加刺耳,尤其是现在三娘在我的抽插下发出的呻吟声我都觉得有 点刺耳了。
就在这时,另一间紧闭的房门里猛地传来大娘一声拔高的、近乎嘶哑的吼叫,那声音 里充满了被顶到极限的爆发。
紧接着是几声沉闷急促的肉体撞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