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石,别紧张。”二娘扔掉脏纸,语气似乎轻松了一些,她伸出手,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在我刚刚被清理干净、还带着湿气的疲软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那触感带着一种亲昵的调侃,让我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着我,眼神里那点不快似乎被另一种更复杂的光芒取代了,“错在我,怪不到你头上。”她微微俯身,凑近了一点,那股混合着情欲气息和淡淡体香的味道再次笼罩过来,“看在你刚才……把二娘伺候得这么爽的份上,”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诱惑,“这次就……就当是给你的小奖励好了。以后……继续努力。”说完,她直起身,脸上带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向衣柜。
“我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小石你要是还困,就再躺会儿睡个回笼觉。”话音落下,她已经随手抓起一件丝质睡袍披在身上,系带也没系紧,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就这么赤着脚,摇曳着腰肢,开门走了出去。
二伯家这栋气派的别墅共有三层,每层都配备了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听脚步声,二娘去的是一楼那个最大的浴室。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情欲交缠后的特殊气息。
我重新躺回床上,身下的床单凌乱不堪,还残留着两人身体的温度和湿痕。
闭上眼睛,试图找回一点睡意,但大脑却异常亢奋。
刚才发生的一切——从离奇的春梦到惊醒后与二娘那场激烈到近乎荒诞的交合,再到事后的尴尬与她那番语焉不详的“奖励”……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翻滚。
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像被强行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二娘那湿热的包裹感,她骑乘时充满力量的律动,高潮时那迷乱的表情和痉挛的甬道,还有最后她擦拭时紧蹙的眉头和那声“第一个”……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巨大的、难以消化的冲击。
哪里还睡得着?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拿起手机一看,快五点了。
窗外依旧墨黑,但黎明前的黑暗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我索性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套上一条松垮的睡裤,我光着上身,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轻轻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巨大的空间在昏暗的壁灯映照下显得格外空旷和寂静。
就在这片寂静中,一阵清晰的水流声从一楼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啦啦……”持续不断,在这凌晨的静谧里显得格外响亮,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力量。
我像被那水声蛊惑了,鬼使神差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浴室的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更明亮的光线和氤氲的水汽。
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外层的门。
里面还有一道磨砂的毛玻璃门,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那朦胧的光影里,清晰地勾勒出一个成熟女性曼妙绝伦的胴体轮廓——纤细紧致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线条,以及那修长笔直的双腿……
水珠仿佛正从那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滑落。
虽然隔着一层毛玻璃,但那具身体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肉欲魅力,却比赤裸裸的展示更具冲击力,瞬间让我刚刚平息些许的血液再次奔涌起来,口干舌燥的感觉更甚了。
我甚至能想象热水冲过她肌肤,流过那些我曾亲手抚摸、啃咬过的敏感地带的景象。
“小石?”里面的水声似乎小了一些,二娘的声音透过水声和玻璃门传来,带着水汽特有的润泽感,听不出太多情绪,“你不睡觉了?”显然,她也看到了门外模糊的人影。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冲动涌上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