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夹紧了我,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火热紧致的甬道内部,那富有弹性的内壁正发生着一阵阵强而有力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和吮吸,同时,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如同小小的喷泉,毫无保留地、激射冲刷在我最为敏感的龟头顶端!
这致命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的洪流从我身体最深处咆哮着奔涌而出,猛烈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她那仍在剧烈收缩的温暖巢穴,我射了。
强烈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让我全身肌肉绷紧、颤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手指更深地掐进了她臀部的软肉里。
二娘骑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余韵中持续地颤抖,小穴内的律动渐渐平息,但那灼热和湿滑的包裹感依然清晰。
她伏在我身上,沉重地喘息着,喷出的热气灼烫着我的脖颈皮肤。
我浑身瘫软,沉浸在释放后的巨大虚脱感和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中,以为她接下来会像温顺的小猫一样趴伏在我汗湿的胸膛上,享受这激情后的温存。
我甚至微微张开手臂,等待着她的投怀送抱,感受那充满肉欲的柔软贴合。
然而,出乎意料!
二娘猛地吸了口气,紧接着一个异常干脆利落地挺身,瞬间从我身上脱离,光裸的双脚“啪”地一声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甚至没站稳似的略微踉跄了一下,随即立刻叉开双腿,毫不犹豫地弯下腰,用一只手直接扒开了自己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的下身,另一只手则飞快地从床头柜上的纸抽盒里“唰唰唰”地扯下厚厚一叠纸巾,精准地按在了自己敞开的腿心处,用力地擦拭、按压着。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完全懵了,残留的快感瞬间被惊愕取代。我茫然地撑起上半身:“二娘……?”
但当我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目光落在自己那已经疲软、湿漉漉地耷拉在小腹上的肉棒时,一股冰冷的尴尬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我——没戴套!
我刚才竟然毫无防护地直接射在了二娘身体里面!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
我看着二娘紧蹙的眉头,她擦拭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显然非常在意。
我心头一紧,慌忙开口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二娘,对不起,我……我刚刚是真的不知道,没反应过来……”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而惶恐。
说实话,对于内射这件事,我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恐慌——飒飒嫂子那儿,三娘那儿,我都有过,她们事后似乎也并不特别在意。
但眼前的二娘不同!
她此刻紧锁的眉头和那用力擦拭的动作,无不显示着她对此事的极度不满。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与她们这个隐秘的“活动”,我绝不能因为这件事惹得她不快,万一……万一以后她们不带我玩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心慌意乱。
“没事,是我自己忘了准备,不关你的事。”二娘停下了擦拭的动作,似乎终于清理干净了,她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
她甚至对着我,勉强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似乎有点别的什么我看不懂的情绪。
“除了你二伯,”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有些飘忽,“你还是第一个……射进去的人呢。”说完,她又扯了几张干净的纸巾,凑近床边,开始动作轻柔但仔细地为我清理下身残留的粘腻。
“二娘,我……我真的是没注意,当时……当时脑子都空了……”听到她说“除了你二伯”和“第一个”这几个字眼,我猛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似乎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不仅仅是“忘了”那么简单,这似乎触碰到了一种约定俗成的界限。
我赶紧再次解释,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和不安。
我看得出来,虽然二娘嘴上说着没事,甚至还笑了,但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阴郁和不快,是骗不了人的。
她擦拭我身体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