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最初的狂热和征服感退去后,冷静下来回想,肛交带来的生理快感,似乎更多集中在进入时那极致的紧束感和突破禁忌的心理刺激上。
一旦完全进入,深处其实并没有阴道内壁那些复杂的皱褶和G点带来的丰富摩擦与包裹感,反而显得有些空旷和平坦,只是入口那圈肌肉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箍紧力度。
说实话,单论生理上的持续舒适度,还是阴道里更胜一筹。
肛交的快感,更像是一种带着疼痛的、追求极致紧致和心理刺激的冒险。
当然,这些大实话,此刻是绝对不能对刚刚为我“献身”的三娘说的。
我又轻声细语地安抚了她一会儿,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和汗湿的臀上轻轻抚摸。
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加上刚才剧烈的运动,三娘很快就在我的安抚下,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快要睡着了,而一旁大伯也早就睡了。
看着她沉静的睡颜,我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
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惊动她。
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房间,我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赤裸的、布满汗水和痕迹的身体上,然后穿上内裤,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景象让我脚步一顿。
明亮的灯光下,三伯依旧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
他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带着调侃和赞赏的坏笑。
“哟!第一猛将出来了!”三伯的声音洪亮,带着戏谑,“怎么样?三娘那后面,够劲儿吧?听那动静,战况激烈啊!“他朝我挤挤眼。
我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另一边,我妈竟然还赤身裸体地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低着头,但我开门出来的瞬间,她的目光还是飞快地抬起,和我撞了个正着。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尴尬,有羞耻,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关切?
我心头一紧,赶紧移开视线,脸上火辣辣的,不敢再看。
我爸也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靠在墙边的柜子上,默默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审视。
刚才三娘那穿透力极强的叫声,外面绝对听得一清二楚,包括我爸妈。
这感觉,真是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我们几个大男人(和我妈)就这么沉默地待着。三伯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尴尬,他干咳了两声。
“咳,那个…时间不早了。”我爸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打破了沉默,“都折腾大半夜了,困了,睡觉吧。”他对我妈使了个眼色。
我妈立刻如蒙大赦般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进了离沙发最近的一间空卧室。
我爸也跟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他们显然是想给我一个台阶下。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三伯。三伯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指了指三娘和大伯所在的那个房间,问我:“里面…都睡了?”他指的是三娘和大伯。
我点点头,压低声音:“嗯,三娘累坏了,趴着睡着了。大伯也躺边上歇着呢。”
三伯“哦”了一声,脸上又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了点头:“行,那我也进去歇着了。你也早点睡。“说完,他走到那间卧室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也关上了门。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看着空荡荡的沙发,我叹了口气,正准备走过去将就一晚。
就在这时,目光无意间扫过走廊深处紧闭的另一扇门——那是二娘的房间。
一个念头闪电般击中了我:二娘!她今晚一直是一个人!之前和二娘在房间里折腾完了,二娘就独自睡下了!
想起之前和二娘那场同样疯狂的缠绵,想起她躺在床上的样子,一股莫名的冲动和疲惫后的空虚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比起冰冷的沙发,那里显然是一个更温暖、更柔软的归宿。
我毫不犹豫地改变了方向,径直走向二娘的房门。
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轻轻一拧,推开,然后迅速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点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