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并未停止,而是更深更重地顶入,感受着她高潮后那极致敏感的嫩肉在我阳物上的每一次细微抽搐和收缩带来的、令人头皮炸裂的快感。
随着我的持续抽插,我发现丰丰嫂子下面的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简直像开了闸的洪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巨大的“噗叽”水声。
那声音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大量的水液甚至随着我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溅湿了我的小腹、大腿内侧,也把她自己的腿根和臀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空气里那股情欲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嗯…热…”丰丰嫂子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睁开眼,眼神迷蒙,带着慵懒的满足。
她扭动着身体,配合地让我帮她将已经完全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皱巴巴的上衣彻底脱掉,随手扔到一旁的地板上。
现在,她整个上半身都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顶端的蓓蕾更加硬挺嫣红。
丰丰嫂子个子比较娇小,我整个精壮的身体压上去,她的头只能埋在我的脖子下方。
我紧紧地搂住她汗湿滑腻的娇躯,感受着她胸前的绵软紧紧贴压着我的胸膛,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满足感。
丰丰嫂子也伸出双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又湿又痒。
我们就这样紧密地贴合着,下身依旧连接在一起,我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感受着那最深处的柔软包裹。
就这么抽插了不知多久,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甜腻的呻吟和肉体撞击、水液搅动的混合声响。
突然,“咚咚咚”,一阵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淫靡的氛围。
正沉浸在高潮余韵和持续快感中的丰丰嫂子明显身体一僵,搂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埋在我颈窝的脸也抬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窘。
但随即,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丝慌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赧和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是飒飒嫂子。
我并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感受着她体内因为紧张而骤然绞紧带来的强烈快感。
我低头,嘴唇蹭着她汗湿的鬓角,带着笑意低声问道:“让飒飒嫂子进来吗?”我的声音因为情欲和喘息而低沉沙哑。
“嗯…你…你决定…”丰丰嫂子重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怯,将决定权完全抛给了我。
“那就让她进来吧,”我故意用力顶撞了一下她敏感的花心,引得她一声娇呼,“不过,你知道的,我在这个‘游戏’里可没什么地位,还是你叫她吧。”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滑动。
“不…你叫…”丰丰嫂子立刻摇头拒绝,带着点撒娇和耍赖的意味,把脸又埋了回去。
我坏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连续几个又快又深的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更响亮的“噗嗤”水声。
“啊!…轻点…坏蛋…”丰丰嫂子猝不及防,被顶得连连惊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
“叫不叫?”我停下动作,粗喘着气,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威胁,下身还恶意地在她体内碾磨了一下。
“不…啊…就不叫…”丰丰嫂子皱着眉,虽然被顶得浑身发软,但嘴上依旧倔强,只是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和情动的湿意。
本来还想着接着“调教”一下这位害羞的嫂子,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但转念一想,丰丰嫂子性格比较内敛,不像飒飒嫂子那么放得开,万一真把她惹不高兴了反而扫兴。
看她现在虽然情动,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清明,看来飒飒嫂子下的那点助兴的药,剂量还是保守了。
“好,好,我叫。”我无奈又宠溺地在她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稍微提高声音,对着紧闭的房门喊道:“嫂子,进来啊!门没锁!”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戏谑。
话音刚落,门把手转动,门被轻轻推开。
飒飒嫂子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慵懒地倚在门框上。